犀首伐黄
秦攻卫之蒲
智伯欲袭卫,乃佯亡其太子,使奔卫。南文子曰:“太子颜为君子也,甚爱而有宠,非有大罪而亡,必有故。”令人迎之于境,曰:“车过五乘,慎勿纳也。”智伯闻之,乃止。
公输般为楚设机
卫嗣君病
犀首伐黄,过卫,令人谓卫君曰:“弊邑之师过大国之邻,曾无一介之使以存之乎?敢请其罪。今黄城将下矣,已,将移兵而造大国之城下。”卫君惧,束组三百绲,黄金三百镒,以随使者。南文子止之曰:“是胜黄城,必不敢来;不堪,亦不敢来。是胜黄城,则功大名美,内临其伦。夫在中者恶临,议其事。蒙大名,挟胜利,坐御以待中之议,犀首虽愚,必不为也。是不堪黄城,破心而走归,恐不免于罪矣!彼安敢攻卫以重其不堪之罪哉?”果胜黄城,帅师而归,遂不敢过卫。
齐攻宋宋使臧子索救于荆
卫人迎新妇
宋康王之时
卫使客事魏
卫嗣君时胥靡逃之魏
宋与楚为兄弟。齐攻宋,楚王言救宋,宋因卖楚重以求讲于齐,齐不听。苏秦为宋谓齐相曰:“不如与之,以明宋之卖楚重于齐也。楚怒,必绝于宋而事齐,齐、楚合,则攻宋易矣。”
为人迎新妇,妇上车,问:“骖马,谁马也?”御曰:“借之。”新妇谓仆曰:“拊骖,无笞服。”车至门,扶,教送母:“灭灶,将失火。”入室见臼,曰:“徙之牖下,妨来往者。”仆人笑之。此三言者,皆要言也,但是不免为笑者,蚤晚之时失也。
智伯欲袭卫
秦攻卫之蒲。胡衍谓樗里疾曰:“公之伐蒲,觉得秦乎?觉得魏乎?为魏则善,为秦则不赖矣。卫所觉得卫者,以有蒲也。今蒲入于魏,卫必折于魏。魏亡西河以外,而弗能复取者,弱也。今并卫于魏,魏必强。魏强之日,西河以外必危。且秦王亦将观公之事,害秦以善魏,秦王必怨公。”樗里疾曰:“何如?”胡衍曰:“公释蒲勿攻,臣请为公入戒蒲守以德卫君。”樗里疾曰:“善。”胡衍因入蒲,谓其守曰:“樗里子知蒲之病也,其言曰:‘吾必取蒲。’今臣能使释蒲勿攻。”蒲守再拜,因效金三百镒焉,曰:“秦兵诚去,请厚子于卫君。”胡衍取金于蒲,以自重于卫。樗里子亦得三百金而归,又以德卫君也。
公输般为楚设机,将以攻宋。墨子闻之,百舍重茧,往见公输般,谓之曰:“吾自宋闻子。吾欲藉子杀王。”公输般曰:“吾义固不杀王。”墨子曰:“闻公为云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义不杀王而攻国,是不杀少而杀众。敢问攻宋何义也?”公输般服焉,请见之王。
智伯欲伐卫
墨子见楚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弊舆而欲窃之;舍其斑斓,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梁肉,邻有荆布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也?”王曰:“必为有窃疾矣。”墨子曰:“荆之处所五千里,宋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弊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盈之,江汉鱼鳖鼋鼍为天下饶,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梁肉之与荆布也。荆有长松、文梓、榝、楠、豫樟,宋无长木,此犹斑斓之与短褐也。恶以王吏之攻宋为与此同类也。”王曰:“善哉!请无攻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