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吴起吸脓」的典故。
瞧见这一幕,蒙仲、乐毅对视一眼,稍稍悬起了心,已落回了原处——既然赵主父带着人来驱逐他们,想来是不会再重罚他们了。
这个典故,当世很多人都晓得,但真正能做到像吴起那样,与军中士卒同吃同睡,统统报酬都与士卒普通无二的将领,当世想来没有几人能够办到。
“信卫军?昨晚夜袭齐营的信卫军?”
这话让牛翦、赵希等赵将大感不测:安阳君赵章,竟不趁机为蒙仲讨要犒赏?
待蒙仲带领信卫军回到祝柯县外时,他看到数以万计的赵卒正在补葺齐军留下的营寨——昨晚,齐虎帐寨被信卫军一把火烧了个七七八八,但营地的栅栏、木墙,大多还能够持续利用,是以,只要将营内的废墟清算一番,搭建好士卒们居住的兵屋或兵帐,这比拟较重新制作一座营寨,能使赵军省下很多时候。
而此时,蒙仲也已将信卫军托付于蒙遂,带着乐毅回赵主父处复命——切当地说应当是请罪,毕竟他昨日是私行带兵离营。
昨晚撤到此地时,乐毅策画军中的伤亡,发明约有上百人负伤、六十余人走失,不过在天亮后的几个时候内,那些走失的甲士陆连续续在赵袑军、许钧军的指引下回到了军中,此时再盘点军诽谤亡,乐毅欣喜地发明,昨晚的夜袭竟然没有战死的士卒,这让蒙仲、蒙遂、蒙虎等人感到非常欢畅。
说话间,他撅起屁股,没想到蒙仲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就像赵主父与蒙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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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蒙仲、乐毅等将领,直到方才仍在为受伤的士卒包扎伤口。
“唔……”
期间,有一名流卒得了疮,则吴起亲身为其吸出疮中的脓毒。
一听这话,诸人就晓得赵主父实在并没有奖惩蒙仲、乐毅二人的意义,不然,如何会率先扣问安阳君赵章呢?谁不知安阳君赵章与蒙仲干系靠近?
不得不说,这得亏于昨晚蒙仲那「一击即走」、「毫不恋战」的判定,也得亏于信卫军“兵贵于精”的练习初志。
“唔,我晓得了。”
此事或被那名流卒的母亲得知,她嚎嚎大哭。
见此,那名流卒又说道:“眼下,安阳君已率军攻陷了祝柯县,赵主父命雄师驻扎于祝柯县外,筹办以此作为持续进兵的营寨,赵袑、许钧两位军将目前正在追击齐将田触的败军,详细战况还不得而知。”
想来昨晚的夜袭,实在已令这些士卒们精疲力尽。
只见安阳君赵章深思了一番,这才说道:“主父,儿臣觉得,虽此番蒙仲、乐毅二人立下大功,但其不参军令,私行调兵离营,此事纵使杀了他们也不为过……看在此番助雄师击破齐军的份上,就让他们功过相抵。”
旁人不解,扣问那名流卒的母亲道:“军将如此看重你儿子,你有甚么好抽泣的呢?”
“这帮人……都是疯子吧?竟然敢以五百人夜袭数万人……”
别看那名信卫军士卒目测在三十岁高低,而蒙仲、乐毅等人尚不满二十岁,但是现在的气象倒是,那名信卫军士卒打动而冲动地看着蒙仲、乐毅等人,一个劲地点着头:“多、多谢司马……”
没想到在帅帐外,蒙仲、乐毅二人却瞧见了正筹办驱逐他们的赵主父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