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看过了蒙仲以及其近三辈的秘闻后,宋王偃对此子很有好感,毕竟蒙仲的祖父蒙舒、父亲蒙瞿、兄长蒙伯,皆是为宋国而捐躯的甲士,称得上是满门忠烈——固然此时并没有如许的说法。
“真大贤也。”仇赫啧啧奖饰道。
对于这些乐舞,宋王偃怕是早就看腻了,是故存眷着底下三人的反应。
“仇相。”
他口中的唐鞅,亦是宋国的重臣,不过惠盎与此人很不对于。
蒙仲心中悄悄想道。
没想到那名宫人却答复道:“回禀惠大夫,这是大王给这位……”她看了一眼蒙仲,在稍稍停顿了一下后,这才接着说道:“给这位蒙仲小公子设的坐席。”
旋即,他俄然问道:“似这等大贤,为何不肯互助宋王呢?莫非在夫子眼中,宋王亦并非明君么?”
在宋王偃说完这句话后,便有一队宫人捧着托盘奉上了菜肴。
蒙仲私底下猜想,王宫这一晚所消耗的油与木料,能够充足他蒙氏乡邑一个月的耗损。
听到这话,仇赫亦笑着问蒙仲道:“庄夫子隐居时,常日里都做些甚么呢?”
旋即,殿内响起宫乐之声,叮叮咚咚,婉转绵长,期间有一队乐女献舞,恐怕都是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年纪,看上去非常年青而仙颜,非常养眼。
这四个菜别离是,一整只的鸡,一整条的鱼,一碗看上去并不像是猪肉的肉,以及一碗混有一些菇类的煮菜。
惠盎、仇赫闻言一愣,皆带着笑看着蒙仲,毕竟在当代,舞姬、乐女,亦是权贵间相互赠送的一种‘赠物’,乃至另有很多人视其为雅事。
“都坐吧。”
惠盎闻言一愣,纵使他也没想到,宋王偃竟然会伶仃为他的义弟蒙仲设坐席。
蒙仲亦有些摸不着脑筋,但还是遵循惠盎的叮嘱,在西侧的第二张案几后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