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虎听得非常不成思议。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向宋军索要回他兄长滕虎的尸体,免得兄长的尸体被宋人欺侮。
“没有资格?”蒙虎不能了解。
不得不说,对于这些墨家弟子,景敾实在相称悔恨,因为就是因为这些墨家弟子在帮忙滕国,才导致他花了整整两年余都没能攻陷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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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蒙虎皱眉看了一眼蒙仲,带着几分不悦说道:“为甚么不动手?”
对此欣喜若狂的宋王偃,当即带着惠盎,亲率一支王师前来滕城。
只见蒙横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蒙珉,旋即看着蒙仲、蒙虎二人,在欲言又止了一番后,奖饰道:“我看到你们在疆场上的表示了,阿仲,你做得很好,阿虎,你也不差……”
而墨家钜子丘量,则带着几名弟子来到了宋军,见到了军司马景敾。
明显,是因为父亲的灭亡,让蒙虎这个少不更事的孩子亦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为何不派兵救济?!”
“那就奉求钜子了。”滕耆感激地说道。
在宋王偃看来,滕虎一死,滕国便再也没法抵挡他宋国的军队。
滕耆缓缓松开手,哀痛的说不出话来。
蒙虎闻言死死地看着蒙仲的眼睛,见后者的眼睛朴拙而果断,毫无闪躲心虚之意,他脸上终究暴露了多少笑容,欣喜道:“不要那么说,如果不是你那井阑车的建议,滕虎也不会被逼到冒着伤害出城的境地。……只是如许你不会感到遗憾么?错失了报仇的机遇?”
在旁,墨家钜子丘量亦叹着气,代毕战解释道:“当时势势艰巨,毕司马在城郭内反对宋军,城内……并无多余的兵力救济滕侯。”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边响起一个熟谙的声音:“昨晚,脱手了么?”
见此,蒙仲便解释道:“昨晚,我与滕虎有一小段的对话,通过对话我能感受出,那是一名值得被尊敬的敌国君主。……他是为了庇护其国人,而我们则是为了宋国,为了完成王命,不管是他在疆场上杀死我们,还是我们在疆场上杀死他,都不是一件纯真用善恶对错能够定义的事。……只是因为义兄惠盎的干系,蒙擎叔将手刃此人的机遇交给了我,而军司马亦默许我杀死滕虎,这算甚么呢?我底子没有对滕虎形成一丝一毫的缔造,并且,那种人物,也不该该死在我这类知名小辈手里,那是蒙擎叔用命换来的。”
“族兄。”蒙仲与蒙虎抱拳行了一礼。
长长吐了口气,他感慨道:“软弱吗?你但是亲眼看着我初阵就杀死了起码四名滕国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