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相处,福伯早已经视赵缭为本身的亲生孙儿。眼睁睁看着他惨死,福伯泪如泉涌。
出世克母,四岁克父,本家之人视之不祥,皆避之。临村有命师,谓此子,乃天煞孤星,不镇之,则举族具灭。族人不信。时有瘟疫,十室九空。唯此子于一义庄老者残存。
“好!”福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断交道:“就是现在!跑!快跑!”
赵孝成王十八年,邯郸城外的赵钱村。
福伯带着赵缭来到院子里,只见一个满身黑衣的大叔,从乌云当中闪现。略显扁平的国字脸,深陷的眼窝,没有髯毛,一头披肩的红色长发,半侧着脸庞,45度角瞻仰着夜空,说不出来的萧瑟和孤傲。
“爷爷……”
“想跑?没那么轻易!”天煞孤星轻嗤一声,干枯如鸡爪的右手虚空抓向赵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