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不到哪去!王伶丹凤眼斜眼上挑。剜了傅怜音一眼,满眼不耐:就你这眼睛长在头顶上,睚眦必报的性子,将来被云天扬休掉也是该死!不过我还是烧香拜佛祷告你这三房正妻的位置稳妥,省的给我们丢人!“妹子,王爷都这么说了,你就且放宽解,”腹诽过后,王伶收起阴沉沉的脸。重新戴上长嫂如母的暖和可亲的面皮,柔声道,“别想太多了。现在你要想想如何弥补,重新挽回云大人的信赖。”
阮妈、小玉和铁单被关进暗房“听候发落”,云冉被临时禁足,云天扬搬去书房寝息,走时看都不看傅家人一眼,这让傅怜音满心焦炙。
“我没故意寒,就是想不通,”云可馨固然内心暴怒,面上却好像死水般沉寂无波,心灰意冷,“爹爹,莫非娘亲常日对馨儿的好都是假的吗?到处为我着想都是做做模样吗?不,不会的,不会的……”云可馨蓦地用双手捂住脸,痛心疾首的断断续续道,“娘亲不是如许人,不是……”
“王爷,王妃,世子,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馨儿,”云天扬澹泊道,“或许是这两天受了风寒……”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饭厅。
“馨儿……”
王伶叮咛仆妇带傅一航下去歇息,随后道:
闻言。傅怜音的抽泣声才小了下去,拭去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道:
“你娘亲她胡涂了,”云天扬伸脱手给云可馨理好混乱的鬓发。心疼轻抚几下她的额头道,“为父之前就晓得她一心想拉拢馨儿和世子,可你仿佛没有这个心机,我就让她等等,哪想获得她竟会心急到不择手腕的境地,这是令我太心寒了。”
王伶恶感的皱眉: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抨击,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幸亏此次五蜜斯的笨拙歪打正着的帮了倒忙,不然航儿还不晓得要受多大的委曲。你抨击谁我管不着。但就不能别拉你哥嫂一家下水吗?
“嫂子息怒,这七女人就是冲我来的,”傅怜音亦是放下碗筷,嘲笑道,“小小年纪还想绝食‘以死明志’?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甚么时候?!饿死她最好,这但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嬷嬷,你去叫一下七蜜斯,就说该起床用早膳了,”王伶微微一笑道,“我们大师等着她一人呢。”
“没有。爹爹,”她有力的摇点头,眼里有了泪光,“女儿只是想不通。”
云可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描述肥胖,神采和嘴唇均煞白,双目板滞,唯有那稠密蜷曲的睫毛偶尔微微一颤,才方知他还活着。坐在床沿边的云天扬心疼到不可,傅一航更是被吓到似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