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有下人的难处,他们也得听仆人的,三弟妹就别怪他们了。”
云嫣愣了愣,不晓得云可馨因何有此一问,但还是据实相告道:“嗯,很优良的男人,聪明,有才气。”
云恪第一反应就是想拉起月氏分开这“是非之地”――三婶这摆明就是做给母亲看,成心戳母亲的心,月氏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望着云可馨,眉眼微微含笑,并无受辱之感,
“君侯归去转告国公夫人,妾身并无指责之意,切勿挂怀,好好养病。”
“因马吃惊颠簸而引发的头昏眩晕这没错,”云天赐转过脸来对月氏道,“但七女人本身心脉也弱,还伴随气喘,不宜做狠恶活动,牢记。”
“不要曲解,我没事,”月氏淡笑道,“君侯的心机,我能了解,只是唯恐到头来有负你的雅意,”她停了停,才反应过来似的,“对了,国公夫人身材有恙,现在可好?”
“那你也是二嫂,这些下人也真没端方,”傅怜音让丫环把小碗往桌子上一放,转头数落起随她而来的冯嬷嬷和小翠道,“不要觉得二老爷不在了就能不把二夫人放在眼里,二嫂现在还主持着大宅中馈,奉告你们识相点。”听着像是在包庇,但细心一听,却不刺耳出话里的挖苦之意。
云可馨不置可否的笑笑:“‘藏龙卧虎’的都是云氏先人和长辈,我一介女子只是‘知名小辈’,”她停了停,又对童智宸道,“童少爷,我差点忘了问,之前你在马场没受伤吧,还好吗?”
云可馨蹙眉,这傅怜音又要在外人面前“扬家丑”,让人觉得鄂国公府内哄――她本身要出丑那是她的事,但是母亲却无端受这等委曲,真让她气不过。月氏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不动声色的反唇相讥道:
风吟潇倒是一抬手制止了云恪的客气话,笑笑,随即从外头传来下人的禀告,说卫千户和童少爷来了,另有大老爷云天赐这会儿也从宫中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