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怜音瞧见云可馨说话不再那么语带锋芒,刹时也有了台阶下――并非听不懂云可馨的话,咽不下这口气罢了,真正如果让她措置水莲也是有顾忌的,毕竟水莲正值得宠之际,所谓“打狗还得看仆人”,这几天是瞒着云天扬把水莲支开,如果让云天扬晓得她是成心这么干,想必也没甚么好果子吃。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妹子今后有甚么烦苦衷能够对哥嫂说,”傅越泽见她规复常态,不至像个怨妇似的只会絮干脆叨,气也消了大半,“你记着万事有娘家人替你撑腰,懂吗?”
“水姨娘比来感觉如何?”傅怜音望着水莲那因有身愈发红润的容颜,忍下心中躁动不安的妒忌,笑道。
“嫂子,妹子懂了,”她说得哀声感喟,装出一副无可何如模样道,“多谢哥哥嫂子听妹子吐口水,难为你了。”
王伶丹凤眼微眯面色无波,心下的“算盘”却在“噼里啪啦”响个不断。
傅怜音少见哥哥说的这么“入情入理”,打动的点头告别道:
“说的不错!”韩王妃盘算了主张,高耸的接下话茬,和蔼微微一笑,“妹子要善待水姨娘,助她顺利产下子嗣,让她从心底感激你这三夫人,然后再让她把孩子交由你来带。”
“水莲谢过三夫人……”水莲微微一欠身道。
“大哥,嫂子,你们说这如何是好,”傅怜音捏着帕子掩面而泣,胸部一起一伏,“妹子千方百计的试图禁止那小贱人怀上老爷的孩子,未曾想还是给她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