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相处那么久,我如何不晓得你那边长了颗痣啊?哈哈哈哈——”
灼烫的呼吸在二人唇齿间胶葛,他吻过她的下巴,脸贴在顾津津颈窝内,悄悄咬着,用牙齿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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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传来一长串的大笑,靳寓廷凤目轻眯,“神经了?说话。”
“对了,大嫂……她真的疯了吗?”
顾津津不得而知,她早餐都顾不上吃,就重新上了楼。
“你……你做甚么?”
她看不清靳寓廷脸上的神采,她别过脸,浴室内的灯光如同被倾泻出来的油画,现在正粘附在地板上。而她和他的身影,却成了这幅画中,最活泼的气象。
第二天,顾津补助着床沿睡醒的时候,早就不见了靳寓廷的身影。
靳寓廷躺到她边上,他喝了很多的酒,但认识还是复苏的。他俯下身盯着她的小脸看了眼,她明显在装睡,睫毛不断颤抖。
顾津津喉咙口发痒,做出躲的行动,“我们能够不产生干系,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两道影子紧紧的合在一起,抱成一团,用力融入,起伏的行动由慢到快,她的发丝被他压在臂弯间,揉成一团。
顾津津眼里的火蹭的冒出来,丫的,他这是把她睡了,还嫌她技术不到家?她当即辩驳出声,“我觉得九爷身经百战,常在花丛中走,必然纯熟的很,没想到也不如何样。”
蒙在头上的被子俄然被人扯走,顾津津只好生硬着不动。
想虐九爷的奉告我,我备注好,今后必然不手软~哈哈~
她没有涓滴的心甘甘心,但有些东西说没就没了。
顾津津走下楼,仆人在餐厅内候着,“太太,您想去主楼用餐,还是留在西楼,让我们给您筹办?”
顾津津咬着牙,就算她反问一句,也不会有好的答案。
靳寓廷看眼来电显现,是萧诵阳打来的,他面无神采地接通,“喂。”
他张嘴咬住她的耳朵,微微用力。
靳寓廷在她耳畔处呢喃,“你要敢做甚么特别的事,我毫不会轻饶你。”
“如何了?”靳寓廷视线轻掀,目光从窗外收回。
靳寓廷不耐烦地打断萧诵阳的话,“你比来很缺女人?”
顾津津掌心发烫,抬起的手掌触摸到他的手臂,强健而坚固。
她起家洗漱,都十点多了,可她一点不饿。
靳寓廷压了下去,她身上蓦地一重,嘴唇也被人吻住。
她天然接受不住,也没法再持续装睡,她用两手在他胸前用力推。
这位大嫂,真的只是因为神态不清,认不清人,才会对靳寓廷如许吗?
顾津津张嘴就要狠狠咬他,把他咬下块肉才好呢!
顾津津大气不敢出,靳寓廷没有开灯,明显对这个房间内的安排了如指掌。
“是,”仆人承诺着,“九爷说他今晚不返来。”
“你现在是靳家的太太,晓得最首要的一项任务是甚么吗?”
“不过这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