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以后等晏和返来,对劲地给他看本身采来的蘑菇,又硬把摘来的花簪到他头上。她瞧着他的模样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赞道:“你这模样挺好的,我们齐朝簪花还挺时髦的,你命人上府衙就带上这个。”
清歌见她一脸镇静跟个孩子似的,不由得捏了一把盗汗,忙上前按住她道:“您瞧您,越活越小了,这大春季的哪有甚么果子可摘,您还是好生在屋里歇着吧,想吃果子就命人出去买呗。”
晏老夫人当然不会驳了晏姑母的面子,闻言摆摆手道:“你说的也有事理,你姑母那边美意给你挑好了人过来,你回了岂不是伤了她的面子,留下吧,钱嬷嬷我带归去就是了。”
她目光在留下的那些人里转了一圈,渐渐隧道:“这些底下人都是我们府里出来的,天然是信得过的,留下来便是悠长的缘分,我自不会虐待了他们,以是还请祖母把这些人的身契送过来,我也好考虑着给他们安排职位。”
重岚倒是想起件事儿来,跟他筹议道:“我们这回搬府好些亲眷帮了很多忙,要不要摆宴好好感谢他们?”
重岚一手挎着篮子,一手撑着腰:“本来没嫁人的时候好歹还能天南海北地逛逛,嫁了人以后就只剩跟府里的那群斗心眼了,略微有个错处就得被人拿来讲嘴上好久,你还不准我好好地松松筋骨?”
那些本来还想着能来新府纳福的下人神采都变得非常丢脸,甚么叫考虑着安排职位?清楚就是怕身契没在手里,犯了错儿不好管束,但主家要个身契也不算甚么,世人是面面相觑一阵,又齐齐低下头去,内心都晓得这位少夫人怕是个短长的。
清歌急的一身汗,只好叫了人在前面谨慎护着,春季公然没甚么果子能够摘,幸亏前些日子下雨,树下长了很多蘑菇,她就摘了一篮子蘑菇和几朵秋菊回屋去了。
她这边还没搭腔,那边钱嬷嬷已经聪明地上前几步,福身施礼道:“老奴见过少夫人,回老夫人少夫人的话,不是老奴自夸,老奴本身就有三个孩儿,还奶过几个小少爷,对带孩子这事儿最是得心应手,定能将少夫人和小少爷看管安妥。”
重岚清楚她这些谨慎思,她也不想才搬场就落了个不敬长辈的话柄,便捡那面相诚恳的留了几个,再把方才选中的留下然后笑着道:“祖母美意,我和瑾年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有件事儿要劳烦祖母...”
晏和唔了声,他对这话题没甚兴趣,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罢了。
晏老夫人见她遂了本身的意,说话颇入耳,内心又欢畅起来,再说这也不是甚么大事儿,她天然点头允了,拉着她的手叮咛她好生养胎,切莫过分劳累,这才回身回府了。
重岚愁闷道:“好轻易出了齐国府,莫非还要在屋里闷着?每天被逼着躺的我腰都快断了。再说了,好歹才搬新府,莫非你还不准我好好逛逛吗?”
重岚看他被大朵大朵的花朵簇拥着,几近连脸都瞧不清了,不由得捂嘴大乐,又嗔道:“哪有那么轻易的,要买人总得买些费心的,不知根知底是谁敢用?就是定下来了也得先合用一段时候,最后再决定要不要留用。”
晏和:“......”幸亏他迩来已经习觉得常,是以非常顺服地任由她玩弄,等她闹完小性子才问道:“你不是说要买下人吗?买返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