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岚笑嘻嘻地帮他把头发打散了,又亲身捧来家常衣裳给他换上,让他在屋里呆的更安闲些:“我天然晓得你对我好,不过是当局者迷,没有别人瞧得清楚罢了,再说了,莫非我对你就不好了吗?”
他说了这一长串重岚只闻声了一句,扬眉恼道:“你本来嫌我太瘦?!你竟然嫌弃我了这么久,我太瘦你当初娶我做甚么!”
重岚内心松了口气,又伸手拍着胸口道:“幸亏明天你在家给我过生辰,这事儿如何着也连累不到你头上。”
晏和默了半晌:“比来府里不管说甚么,你都不要应下。”
他本来还想着早晨能偷香讨些便宜的,成果重岚只差没把他赶到书房睡了,便宜天然没讨成,只好揽着她略带遗憾地睡了。
晏老夫人点头道:“还能有谁?只怕就是他那些狐朋狗友。”
固然这事儿没有直接连累到他们那一房,但晏三思毕竟是齐国公,他倒了齐国府八成也难存下来,他们这些别房的能有甚么好日子?
重岚捕风捉影完了当即祸水东引:“六婶子这话未免太果断了,起首皇上还没说要如何发落,其次能救公爹的又不止瑾年一个。”她说完,成心偶然地向清河县主看了一眼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