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岚下认识地答道:“最东边阿谁。”见他已经走了出来,也没法把人硬拉出来,只能跟着出来:“我命下人带你去客院。”
好轻易到了重宅,管事带人出门来迎,清云喝彩一声:“终究到家了。”然后就下来帮着搬卸物件。
重岚奇道:“他三天两端不着家的,来客人了跟他有甚么干系?”
她略带责怪地看了他一眼,没瞥见的也就罢了,现在瞥见了,莫非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淹死?湖面上另有几艘船,但都离那位落水的女人很远,她给了湖上的船夫赏钱,让他帮着把人救下来。
重岚面上也暴露些笑意来,却俄然想到马车里的烫手山芋,翻开车帘道:“大人,现在金陵都到了,您也该回齐国府了吧,恕我不远送了。”
重岚正要伸谢,就见陈元儿从那边爬了起来,神采又是仇恨又是哀戚,上前几步攥住她的手腕:“是你调拨他关键我,推我入水的,你如何这般暴虐!”
陈元儿面色顷刻惨白,目光狼藉地四周乱看,冷不丁瞥见淡然立在一边的重岚,指着她道:“是不是她让你这么做的?”
他转了转扳指,面不改色地瞎编:“这些日子金陵多雨,山上的滚石砸下来,房屋毁了很多。”他见重岚又要开口,用欣然的声口问了句:“莫非你忍心让我住在危房里?”
实在当初晏和来重岚府上探病,他也瞧见过一回,但他此人有个弊端,凡是边幅比他好的男人他都记不住脸,当然这这类人也未几见。
姜乙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面上不由得一戾,他抬手道;“阿岚,过来。”重岚并不睬他,他也不觉得意,笑着问道:“阿岚,你欢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