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岚忙打断她的话:“胡说!”她忍不住低头瞧了眼清歌的下半身,见她身上的衣裳虽残破,但裤子还无缺,也没有血迹和...陈迹,内心稍稍松了松。
一昂首却瞥见清歌面如死灰,忍不住搂住她道:“你别胡思乱想,你模样好性子好,做事细心又全面,我已经把你们的陪嫁都办理的差未几了,自有大把的好男人等着娶,再说了,就是不出嫁又能如何,不是另有我吗?你女人的本领你还不晓得吗?天然能让你锦衣玉食的过一辈子。”
他说完一扬下巴:“再说了,白儿这事儿有谁瞥见了,没准是你管束不严,那婢女为着攀高枝,成心勾引白儿呢。”
重岚微微伸开嘴:“...你如何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