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不太天然了。
“慢着!”她冷冷地说,“人先留下,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再来凤羽宫要人!”
“你这丫头的确是疯了!”陈公公也有些愤怒了,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出现了一缕怒容,“本来杂家还成心替你说两句好话,但是你竟然敢诽谤贵妃娘娘,现在谁也保不了你了。”
“走,我们回宫!”钟无艳并没有理睬南风那滑头的目光,缓缓转过身,向凤羽宫的方向走去。
“是是是,娘娘说的极是。”他赶紧陪着笑说,“不管如何样,娘娘还是让主子见把小雅带归去吧,统统服从贵妃娘娘发落。娘娘也晓得,贵妃娘娘生性淡泊,她绝对不会等闲冤枉一小我的。”
几个小寺人听了,直接上前,恶狠狠地将小雅从地上拖了起来。
固然这陈公公是后宫总管,并且又极老,不过他仍然喜好称主子身边的贴身侍女为姐姐。实在他手中的权力,远比南风大多了。
“好了,两位姐姐,吵甚么呢。”陈公公见状,赶紧哏哏地笑了起来,“王后娘娘在此,两位姐姐倒先吵起来了,让别人看了,还觉得咱齐国王宫没一点端方呢。南风姐姐也是捉贼心切,她也是偶然之言,还望王后娘娘别往内心去,秋月姐姐也别想多了。”
秋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将小雅从那群寺人的手中给拉了过来。
陈公公生性极其油滑,他见田辟疆比来对钟无艳的态度仿佛有所好转,便一边听着,一边含笑点着头。
南风会心,赶紧跪了下来:“王后娘娘恕罪,南风是偶然之言,只不过刚才太焦急了。那只玉镯是贵妃娘娘从娘家带来的嫁奁,玉镯丢了,主子天然心急,以是一时口不择言,还望娘娘宽弘大量,饶了奴婢这一次。”
“王后娘娘救我……”小雅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眸子里,暴露了一缕绝望。
休眠多时的小火山终究发作了,秋月恨不能直接冲上前咬南风几口,撕烂她那副可爱的典范小人得志的嘴脸。那只不过是夏迎春养的一条狗罢了,她凭甚么在钟无艳面前如此放肆呢?
看着那绝望的神情,钟无艳不由心头一动。
“主子对天发誓,真的不晓得那是如何一回事啊!”小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泪如雨下,满腹委曲地说,“阿谁玉镯,主子都未曾见过的。主子只不过是个打扫天井的小宫女,平时都不敢正眼看娘娘一下,更未曾留意过娘娘的东西。明天早上,南风姐姐俄然带人来搜屋子,主子屋子里共住了三小我,在搜的时候,不晓得如何从主子的枕头里搜出了娘娘的玉镯来……”
南风那张娇俏的面庞,红的跟新出锅的螃蟹似的。不过她这张红红的脸庞,跟那暴虐辣的阳光并没有半分干系,而是被秋月这番抢白给气的。但是一时候,她又没法找到任何说话来应对。夏迎春再放肆,她也不敢自称是后宫之主的,毕竟钟无艳还在!
听了这话,陈公公一时候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