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就跟妈妈回家。”
他说他是秦颂的部下,特地过来接送我们。
一个男人,谁?
我妈怨他,“你个死老头子,走了也不晓得保佑保佑女儿,女儿这么苦,你帮帮她不可吗。”
我点头,说我懂。
他弓了点背,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声音罕见的和顺。
“阿姨,内里儿冷,先上车吧,坐这么久车必定累了,我带你们先吃个饭。”
我妈提起这个,我不是太不测。她见到的我都吃了那么多苦,要让她晓得全数,必定会带我回家囚禁住。
“是啊,每天都来,一个男人,挺年青的,高高瘦瘦的,每天带着花过来,没几分钟就走的。”
忘了是不是第一次被如许击垮,想当个鸵鸟把头深陷在沙泥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