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致深笑:“下回吧。外头已经用过了。”
掌内心的字已经变得恍惚,要辨认才气看清,但“嫁给好男人”那几个字,仿佛吃了格外厚重的墨,一下就跳进了他的眼睛里。
每一次的循环相遇,就是一次新的修行,修存亡相许,修相濡以沫,修爱,也获得想要的爱。
日头很晒,老柳树头的知了在冒死嘶叫,薛庆涛站在大太阳劣等了已有半晌,油腻腻的额头满是汗,瞥见甄朱出来了,仓猝上来,接过她手里的承担。
徐致深笑了笑,点了点头:“二嫂,我去看老太太了。”
放了铜盆的红木架子上,有一块还没拆封的上面画了个洋女人的香皂,那是白太太特地为他筹办的,他站在铜盆前,微微俯身下去洗手,手心吃了墨,拿香皂擦了两遍,那两片清秀的水笔字还是在他掌内心留下一层玄色印记,固然淡薄,像夏季呵在玻璃上的雾花,却刚强地提示着它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