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甚么?”顾望舒和顺地亲亲她的额头,开口问道。
下午,叶辰雨和梁婉瑜一起来「秋水居」看望新荷,几人笑着说了一会话。
农历十一月初,进入夏季。离新荷的产期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了。
案桌上摆了一盆黄色菊花,金灿灿的色彩,很眩目。
“耳根子这么软的人,只凭别人的几句话就想着侵犯本身的表妹……活下去也是平增烦恼。一起杀了吧。”
江慎笑笑道:“秦三爷死的时候, 秦家顾念着夫人有孕、并没有让小厮来府里报丧……真正的始作俑者是秦家的两位蜜斯——秦念云和秦念冬。”
为保万无一失,顾望舒把宫里善于妇幼的太医叫过来俩个,就住在前院。产婆也早早地备下了。
顾望舒没理他的话, 自言自语:“她去南直隶干甚么?夫人一向和她无怨无仇的, 她为甚么紧抓住不放?”
半盏茶的工夫都没有,柳呈过来了,抱拳施礼:“二爷。”
外头渐渐黑下来,一天又结束了。
新荷被逗得哈哈大笑。秦氏也笑个不断。老太太提及话来挺成心机的,人也驯良可亲。
顾望舒闭了闭眼,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是……我不肯你出一丁点的差池,孩子无所谓,可有可无。但是你不一样,我的生命里如果没有了你,我要如何活下去呢。”
“另有?”江慎一愣, 随后开口:“哦,对,关于秦念云的还真有一件事, 是前天早晨产生的。卖力监督她的暗卫说,不晓得为甚么, 她带了两个小丫头从后门出了秦府, 连夜直奔南直隶去了。秦家大夫人仿佛晓得是如何回事,但她并没有说出来,一向到服侍秦念云的婆子发明了, 才奉告老夫人……”
顾望舒没说话,他今后坐、靠在圈椅背上,右手食指有节拍的敲击桌面。
“……你住在这里可还风俗?”叶老太太抿了口茶水和秦氏说话。
江慎拱手,大踏步走了出去,像是前面有狼追似的。
“另有甚么?”
“统统都很好,老夫人不必顾虑。”
日子最长最短都不过是四时的变更,天井里各式的菊花也垂垂干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