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李氏眉头一皱,俄然有了个设法。她摆摆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由品儿和年儿服侍就好。
李氏来了兴趣,“持续说。”
“如何不可,只要防着二老爷不让他晓得就行。”李氏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扬哥儿如何这会子还没返来,他今个还没睡午觉呢,你去看看。”
品儿倒了杯茶递到李氏,有些担忧:“如许行吗?”
“坐胎药?”李氏吃着橘子,一脸的鄙夷:“就是阿谁……前不久刚过门的姨娘?”
“……也不算甚么大事,就是前几日奴婢出府探亲的时候,碰到了大房李画屏的大丫头。她仓促忙忙的从药坊出来。”
“是个稳妥的医女,你放心。”
“一个姨娘,生来就是轻贱命,还妄图着生个孩子爬到主母的头顶上?的确是反天了。这也就在大房,如果在我们这,敢每日里这么作妖,腿给她打断。”李氏作为二房的当家主母,优胜感闪现无疑。
一夜无梦,次日醒来时,晴和的很好,太阳明晃晃地照在头顶,轻柔温馨。
“我留了个心眼,等她走远后去那家药坊问了问……才晓得她们买的是坐胎药。”
李氏“嗯”了一声,烦躁地剥了个福橘。
各个主子的住处虽设的也有膳房,只是范围很小,就为了平常的饮食更便利些。最根基的原质料还是大膳房在供应。特别是新家有丧事设席的时候,就更首要了,大菜都是从这里出来的。涓滴草率不得。
“是,奴婢服从。”年儿屈身行了礼。
年儿也跟着劝道:“太太不必放在心上,妍女人这么好,是大少爷没福分。”
“行了,别拍马屁了,待会有你要做的事呢。”李氏笑着说道。
年儿点了点头。
“太太?”品儿迷惑着开口:“你真的要帮忙李姨娘?”
“太太请说。”
乳母许氏端了一碗热热的姜汤过来,让她喝下。
“太太……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年儿吞吞吐吐的,有些踌躇。
“甚么事啊?首要的话就说,不首要就算了。”
“三少爷吃过午膳后,由小厮带着出去消食了……”品儿回道。
而秦氏从“望月阁”出来后,去了新府的大膳房,气候垂垂冷了,得叮嘱他们多买些羊肉、生姜等,好用来御风寒,补身材。
“许妈妈,等医女诊治后,我真的能怀上胎吗?”
秦氏笑了一下,许氏一贯最心疼她,看着她长大的,比母亲对她都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