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明宣的答复固然不出彩,倒也没有大言不惭。新德泽暗自点了头,这孩子倒是个慎重的。
“……傻荷姐儿。”新明宣宠溺地笑着,拍拍她的头:“北直隶那么多出众的学子……”话说一半,又改了口:“哥哥必然尽力,给荷姐儿考个进士返来,好不好?”
赵渊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发,说道:“先生归去过年,就给我们休假了,说是来年开春再去书院。”
兄妹二人把赵渊送到影壁那边,才往回走。新明宣要去处父亲存候,就放新荷和丫头一起先归去了。
新荷还没来得及说话,新明宣就快步从前面走了过来,“我说姓赵的,你少在这里诱骗我mm……逛逛走,我送你出府。”
“是,奴婢服从。”
到了年下,衙门也安逸起来。本日,新德泽在家憩息,刚从“梨香居”出来。李画屏怀着孩子,又一副弱不由风的模样,他就多去看望了些。
新老太太“嗯”了一声,换了话题,和他提及过年祭祖时所需求的东西和忌讳。
屋子里烧着炭火,一进西次间就是一股热气, 非常舒畅。
赵渊恋慕地看着他们兄妹,和新明宣筹议,“让我抱一会吧,荷mm好敬爱。”
“你们也是,奴婢都不会做……姨娘做甚么事情都不会劝着点吗?她现在怀着孩子,可不能委曲了。”
新荷坐了一会,感觉无聊, 就下了圈椅,出去漫步。四叔蓦地一走, 总感觉空落落的。明天出门时还叮咛小丫头往“青亭居”送糕点……话说了一半, 才想起人已经走了。
云朵笑笑,往前走了几步,看向李画屏:“妾为婢,庶为奴。这是贤人传下来的事理。既然姨娘不晓得,那奴婢就给你演示一下。”说着话,她两手平放到左胸前,右手压住左手,右腿后屈,屈膝,低头:“奴婢见过大蜜斯。”
“吝啬……”
“我和你外祖父说好了,来岁开春后,让他请一名翰林院的老先生来家里给你授学。你要勤奋、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