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太太想了一会,“去吧,好生照顾着。”
叶老太承平日里,听老三提起过这个女孩,说是心机纯洁、仁慈,在新府时一向帮忙顾望舒……本日一看她,眉眼端庄、安闲不迫,自有一副和顺的好边幅,便内心喜好,拉着她的手,笑道:“……早该来家里坐坐的,咱原也是亲戚,如果生分了,就不好了。”
屋里伺侯的没有丫头,只几个婆子和小厮,看着都是聪明的。一见主子返来,都恭敬地行了礼。
顾望舒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额发,非常宠溺地:“好。”
叶老太太笑骂道:“皮猴,细心吓着了荷姐儿……”说着又先容了剩下的二位女人,穿红色褙子的叫叶辰月,穿绿色褙子的叫叶辰星。
这一起走来, 茂林修竹、雕梁画栋,院子比新府大了不晓得有多少。举目望去,所看之处皆厚重豪华。甬路两旁皆用篱笆拦了, 内里种了各色花草,绽红泻绿, 非常都雅。
青石板巷子走到头, 有一个三进的院子,大门口站了几个穿翠色暗纹长比甲的丫头,瞥见表少爷过来, 都纷繁屈身施礼。
圆形的餐桌摆满了――酸菜鱼、糖醋里脊、鱼头豆腐汤、蒸蛋羹……加上素菜足足有8、九个,看着就色香味俱全的。
云玲被她如许捉黠,脸就红了,“我也不渴。”
顾望舒呵责道:“如何如许莽撞?烫着了,可如何是好?”
“这是我侄女,新府的嫡蜜斯新荷。”顾望舒说着话,拉了新荷往外祖母身边去。
“四叔……”她愣了下。
云朵看了云玲一眼,“噗呲”一声笑了,说道:“我不渴,你问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