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明宣脸一红,“母亲……”
许氏半响没有说话。她能如何说呢。女人如果能生个男孩,大老爷也不至于一个姨娘接一个姨娘地抬了……
新纳的姨娘叫王妙白,长得很小巧,面貌虽比不上李画屏,却因为通诗书的干系,更得新德泽宠些。
“难不成是我们姐儿……”
“女人,我想起一件事。”许氏摆摆手,让屋里站着服侍的丫头、婆子都退下,“下午的时候,我们安插在二房的丫头、偷偷返来找了我,说是二老爷和李氏大吵一架,让她别再参与大房的事了。大抵是吵得短长了,连休妻的话都说出了口。”
秦氏一一都承诺了。她归去后,想了想,还是拿着礼品去找了同胡同的周氏,劳烦她再跑一趟工部右侍郎府,通个信,她也好算个日子请人去「要好」。
“母亲,雪姐儿是在您面前长大的……这孩子脾气虽有些娇纵,但心机倒是好的。嫁到我们面前看着,也吃不了亏,不是更好吗?”
新家忙的热火朝天。叶家也没闲着,嫡长孙女在家里也是闹的“天翻地覆”……
“宣哥儿的事你看着筹办,他确切是不小了,娶妻生子是不能再拖了……我还想活着看到重孙子呢。”
她先去找了叶老太太,本想着先给母亲透透气,让她暗里里和顾望舒说和说和,却没想到被叶老夫人也给拒了。
秦氏笑道:“那是你心疼她。”
乳母许氏端了药出去, “女人, 该喝药了?”
春红倒是还经常的规劝李画屏,只是再没之前经心了。
新明宣头一扭,上了马车。这个月,叶辰宇已经是第十三次来翰林院门口堵他了。
“先关她两天,找两个婆子看着,拘着好好练练女红。我和左都御史家的冯老夫人干系甚好,她的嫡次孙已经是举人了,也晓得长进。配我们雪姐儿正合适,家世也相称。”
叶瑾文倒是没如何提起这件事,但是夫人蒋氏的神采就欠都雅了。她出身王谢,祖父又是太子太师,就这一个嫡出的外孙女,莫非还配不上顾望舒?
秦氏把站在一旁服侍的采月叫了过来,说道:“本日是姐儿的生辰, 她跑去和四弟玩了一天,大抵是累了,把这衣服给送去吧。”
二等丫环秋桂挑门帘走了出去, 屈身施礼:“太太,大少爷来存候了。”
“舒哥儿才二十一岁就升了文渊阁大学士……你感觉他手腕如何?”
蒋氏被叶老太太问得哑口无言,她想了好一会,慢吞吞地:“母亲,那你说雪姐儿如何办……”
她的话还没说完,采月挑门帘返来了,秦氏摇点头,让她不要说了。
采月承诺一声, 拿着衣服出去了。
秦氏看着他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宣哥儿和他父亲倒不像。当时,我还没嫁出去,就晓得孙姨娘有身孕了……”
这日,新明宣措置完公事,刚出翰林院,马车还没上,就被叶辰宇拦住了,他笑嘻嘻地:“时候还早,去喝一杯?”
“宣哥儿,这是如何了?”秦氏倒吓着了,亲身搀了他起来。
“这孩子,荷姐儿还小呢,用不到这些。你用银钱的处所多,可不准再为她破钞了。”
“上个月,我去我们胡同的赵夫人家里看戏,谁知右侍郎的夫人也去了……还隐晦地提了几次你们的婚事,看模样是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