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妍昂首,先漫不经心肠扫了眼四周,目光这才落到小五身上,看着他淡淡一笑,“不错,的确是第一次,应抢先放他一马。”
第50章
何妍沉默着,在石凳另一端坐下来,指肚悄悄刮了刮那锋利的刀刃,又把刀往秃顶的手上比量,似是在寻觅合适的角度。她垂着视线,不疾不徐地说道:“没错,我就是仗你们傅先生的势,记取,在傅慎行还没把我踩到脚底下的时候,谁要动我一点东西,都先好好考虑考虑。我不管是谁的号令,也反面你们讲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晓得谁能惹,谁不能惹。”
秃顶这才从衣兜里摸了一把钥匙出来,谨慎翼翼地放到何妍手内心,又解释道:“钥匙那天就还给傅先生了,这是今儿上午五哥又拿给我的,我可没拿去偷配啊。”
秃顶愣了一愣,这才似感到了手掌钻心的疼,“哎呀”一声惨叫出来。
这风景,小五和秃顶已到了何妍身前,小五笑着和她打过号召,从身后把秃顶扯过来,道:“何姐,这蠢货过来了,是打是骂您发话,不消劳您脱手,我都替您办了。”
小五笑了笑,“我去替你说。”
这话说得陡峭,可小五和秃顶两个听着却只感觉身上发冷。小五人还机警,勉强笑了笑,道:“何姐这话我们记着了,今后再不敢了。俗话讲不知者不怪,您大人大量,先饶了秃顶这一次吧。”
秃顶先瞥向小五,顿时又挨了他一脚,小五喝骂道:“看我做甚么?还不把东西还给何姐。”
“阉我做甚么?我又没阉那人。”秃顶挠着头,非常有几分不平。
小五这回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手指用力点了点秃顶几下,干脆一句话没说就回过了身去,往前走了几步,却又猛地愣住,回身返来走到秃顶身后,居高临下地抬脚踹他,大声骂道:“城门失火,池鱼遭殃!不是鱼池,是池鱼,池鱼!就你还池鱼呢,你这号的,傻鳖还差未几,换你身上得说城门失火,傻鳖遭殃!”
小五脸上没了嬉笑,只是淡淡点头,“是够狠。”
小五闻言脚下一顿,转头看他。
他说着,就在石凳旁蹲了下来,把手伸开了,摁在了石凳上。
秃顶倒是听胡涂了,又道:“不去说,傅先生如何会晓得我手被他女人戳了个对穿?”
小五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一目秃顶的手掌,见那伤也不大抵紧,便就又抬脚作势踢他,笑骂道:“叫个屁,闭上你的嘴吧,你找个处所诚恳猫几天去,不但行哥要夸你懂事,就连这何蜜斯今后也要念你几分好的。”
率性的女人最没谱,指不定就能做出甚么事来。
何妍微微嘲笑,回身用力扬臂,把那钥匙丢进了湖水深处,回过身来仍向秃顶摊动手,简朴说道:“另有。”
秃顶看看本身那冒着血的手掌,吭哧了两声,又问道:“我这得向傅先生那边叫个苦吧?总不能白挨这一刀啊。”
要不是差了两三个台阶,小五早就又拿脚踹他了。他们离着何妍已经不远,他也不好大声骂街,只抬高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蠢货,你晓得个屁!这事行哥内心稀有着呢,做好了他都记你几分情。瞅瞅你这点胆,别说行哥不能真容她剁你手,就是真剁了,又算个屁大的事?你看看你磨磨唧唧这劲,还觉得要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