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再谈之前的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两邦交兵,胜负未分,你跑来跟我说要我人头?
“你们要干甚么!”
最让姜鱼不爽的是,这家伙竟然走在于谦前面踏进朝殿,一脸的倨傲,瞥见高高在上的姜鱼也不可膜拜礼,就如许傲然的站立在朝殿的正中心,随便的向姜鱼拱了动手,“你就是姜国的新君姜鱼吧?我们二皇子跟我提起过你。二皇子说你很有胆量,就是不晓得你这个胆量能不能持续对峙下去。”
“如果你是来发兵问罪的话,那就请滚吧。”
一个小小的姜国国君罢了,就算这件事今后为陛下晓得了也不会说甚么。
这家伙是不是脑筋秀逗了。
二皇子不懂上面为何如许轻松的放过姜国,以是他厥后找到了它,把这条旨意改了,改成要姜鱼的项上人头。
一挥手,两个皇宫侍卫就出去了,二话不说直接驾着丁庞的双手就往外拖。
看着姜鱼没有一丝波澜的面孔,丁庞也不由窝火,这姜鱼算甚么东西,戋戋一小国也敢如此大放厥词。
一身绿色的官袍看起来更是让人感觉奇特非常。
姜鱼嘿嘿一笑,冲着着这位有些目中无人的丕国使臣道:“你说是吧?不过,我看你这模样仿佛……不晓得你还能动吗?”
先是在城门外三里处驱逐使臣的到来,城中也又兵士开道,一起迎到朝殿上。
丕国派使臣来了?
还要我交出赵云?
“你!”
这个动字,指的是某种不成描述的行动。
要不是两邦交兵,不斩来使,姜鱼真想当场砍了这家伙。
不过,姜丕两邦交兵的启事,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姜鱼的前任抢了人家的未婚妻,在这件事上姜国理亏,姜鱼也真不好说些甚么,只能任由着于谦去鼓捣了。
姜鱼有点想笑,他如何感受本身在看一个风趣剧。
“说完了?”
这个丁庞的态度他也不爽,但是他是一个臣子那就必须做到一个臣子的任务,以是将此人带到朝殿上来后,再观此人行动他也懒得再说甚么了。通过昨日血洗朝堂的事于谦也大抵体味本身这位主公是个甚么性子,看到姜鱼痛斥的时候果不其然。
这个时候姜鱼也刚好吃完,穿戴好龙袍走龙椅上坐好。
该不会真让本身说中了吧?
姜鱼抬开端单单看着它,脸上没有一点波澜。
它是二皇子的人,以是天然以二皇子为尊。
“你们给我听好了,此次我国陛下开了天恩,只要你们交出殛毙刘勃将军的凶手,以及……”
丁庞嘴唇颤栗,双眼更是眯成了一条裂缝,看气的不轻,仿佛是姜鱼真的说到它的痛苦了。
前任抢了他丕国二皇子未婚妻之事是不假。
姜国的官员也纷繁来到了朝殿上,先是向姜鱼膜拜,起家后也就等着使臣来了。
呵呵,手动风趣!
“随便派小我去驱逐吧。”
姜、丕两国还是交兵状况,这个时候丕国派来使臣,这内里的企图他多多极少也猜到了一些。
主公都发话了,他这个做大臣的天然是要遵循。
或许是闲此人太吵,此中一个侍卫更是直接捂住了丁庞的嘴硬生生的将它拖了出去,丢出门外。
“行了,也别给我废话了,直接说来意吧。”
“你甚么意义?”
要我的项上人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