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全!”
“呵呵……洛某自知你们不信,幸亏我提早做了筹办,不然本日还真有口难辨,诸位请看~”
怜梦仙子一顿:“那你的意义是说又是我方弟子的错咯?”
“恰是!前日柳仁与曲阳被我重伤归去后,洛某便有些担忧他们同业之人归去惊骇诸位奖惩后,会倒置吵嘴,是以,昨日庙门前又来人肇事洛某便多留了个心眼,让我宗一名弟子埋没好,偷偷记下全过程。”
沉默了很久,怜梦仙子这才深吸一口冷气,道:“好!算你有理,此事暂不穷究,那你且说说昨日我三门派弟子前来为他二人讨个公道,为何又被你们重伤?若你们当真有理,焉何会如此行动?”
这才持续说道:“在场诸位都是我紫英大好男儿,本该直步青云扶摇而上,可惜本日,这些贼子竟欲以妄加上罪栽赃我们,将昨日那二人的重伤歪曲于我等身上,现在见我们这方也有重伤的孟加拉兄弟二人作证,事迹败露了以后又动起了兵器,欲合力将我等赶尽扑灭。”
“在!”
“为甚么?”
洛阳说完,催动灵气到掌中。
“好!德全,将重伤的孟加拉兄弟二人抬到前面去吧!他们已经被昨日的那两名贼子重伤,落空了抵当力,不能再让我们的豪杰躺在刀戈下了,就让我们这些无缺无损的弟子,来联袂共面兵器吧!”
洛阳再道:“我问你们,可有人怕死?”
“甚么?”紫英弟子闻言,纷繁不敢置信的看着洛阳。
“甚么?”洛阳眉头一皱,爆喝道:“好啊!还敢抵赖死不认账,你们三大门派是想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吗?”
唰!!
“跟我上!毁了这灵石矿地,但有反对者――杀无赦!为曲(柳)师弟报仇!”
“胡说八道,怜梦仙子休要听他满嘴胡言,依老夫看这小子奸滑得紧,乱点是非,何必与他多计算对错,不若让老夫将他一掌毙命当场,再毁了这方矿地出得一口恶气再说。”公羊班驳抢话道,面色极其不善。
世人纷繁一下反应了过来,手挽动手排成一排。
“非也!话可不能这么说。”
对此,洛阳皱眉一喝:“还不听令?”
“报仇!报仇!报仇!”
“听清楚了。”世人齐声回到。
“是!”
“好!听我号令,凡紫英弟子者皆联袂站成一线堵在来路,死守身后的每一寸地盘,保卫我们的宗门财产。”
“当然嘛!他情急之下脱手有些重,伤了你们那边的柳仁也是普通的嘛对不对?可你们那边的曲阳千不该万不该趁机攻击孟加拉,并且还招式暴虐,直欲置他于死地,我看不过之下才脱手重伤的他。”
“回小师叔,弟子不去!”
“恰是!”
“弟子抬不动!”
顿时,一道投影乍现,画面的最开端,便是连羊卜等人在内的三门派弟子群情激愤道:“胡说!曲师弟二人均被尔等重伤了,那里还能重伤他二人?”
“不怕!不怕!”
洛阳见状,对劲的点了点头。
“不怕!我们不怕!”
“为的就是制止你方弟子狡猾,混合是非,且看过再说~”
“哦?”怜梦仙子惊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持续说道:“愿闻其详……”
“前辈只知尔等门下之人被重伤,可知他们昨日的所作所为?又可知那所谓讨个公道是何讨法?若不是他们苦苦相逼,何至于弄得如此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