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闻前天还想闯怀渠镇,被林统领带着朝中老臣拦下了。”
“主子。”叶良出去了一趟返来,皱眉道,“运粮又受了停滞,怀渠里药材用得太快,眼下紧缺车前草。”
长动机皮紧了紧,心虚地问:“如果朕还想再多留两天……”
“陛下?”黄宁忠满脸不解,“您跑甚么?”
“未曾。”
衣袍飞扬,她跨出高高的门槛,头也没抬就撞上小我。
内心微动,长念问:“国公是不是下了甚么令?”
地上污黑的东西都被水冲了个洁净,一块块方砖清楚整齐。氛围里有药材的苦香,昔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病人已经都不见了,来往行人都换了新衣裳,看起来比平时还好些。
没等她说完,叶将白就嘲笑一声,眼含讽刺,如仲春冰泉,刷地给她泼了个透心凉。
想想也是啊,陛下怀着国公的孩子,却置本身的存亡于度外,与百姓共进退。这等气度风采,实在比他们这些收着红礼将怀渠弃之不顾的人好太多。
以是很多人都感觉,他将来是会走垂帘听政之路,亦或是铤而走险,再掀波澜,直指皇位。
“站住!”叶将白绷不住了,脸有点黑,“风寒刚好就想去医馆,是感觉命太长了?”
脚步一顿,长念侧头:“甚么意义?
叶将白想走,却还是被世人七手八脚地抱住腿。
群臣惊诧。
“陛下贤明。”黄宁忠轻笑,“昔日还是卑职曲解了国公,觉得国公定会趁机篡位,谁曾想国公竟是一心为陛下,乃至不吝自砍羽翼。”
长念一觉睡醒,感觉外头气候甚好,鸟语花香,秋高气爽。她伸手摸摸本身的额头,感觉头没那么晕了,便穿了衣裳出门,笑吟吟地问黄宁忠:“怀渠是不是好起来了?”
满脸镇静,长念穿过回廊跑去正门,一边跑一边道:“朕也不晓得,但是先分开这衙门再说。”
长念一惊,下认识地提起袍子就跑。
“倒不是,只是朕疗养了三日,不知镇上疫情……”
“那恰好,衙门里有饭菜,国公姑息用些,朕另有事,去一趟医馆。”
叶良瞅了瞅远处浑身煞气的叶将白,轻咳一声,伸手挡了嘴闷声道:“不瞒陛下,方才主子他,是自个儿跑到衙门来的。”
眼眸一亮,长念提起袍子就往外跑。
“国公,听老臣一句劝。”刑部尚书哑声道,“您这一去于事无补,反而要让朝野发急,不如替陛下措置好背面的事,也免陛下忧心。”
“陛下。”叶将白的语气一点也不和睦,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