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了,各位殿下这边请。”
“……”筹办好的话全噎死在了喉咙里,她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也不晓得说甚么好了,干脆抖动手直接捧去太后眼皮子底下。
作为一个只想混吃等死的皇子,赵长念筹办的贺礼中规中矩,是个看起来面子的古玩花瓶,没甚么亮眼的处所,随便过了也就是了。
这类场面长念已经见怪不怪了,小时候母妃尚在,就总不让她跟这些个皇兄一起玩,她幼年无知的时候问过为甚么,厥后大一点,发明自个儿胯下比皇兄们少了个东西,就诚恳了。
点点头,太子也没多说甚么,其他的人也都朝她规矩地点头,然后便持续各说各的。
长念扶了扶头顶的玉冠,笑着答:“昨儿吃坏肚子了。”
太子已经不坐了,站起家看着她,神采绿得跟御厨房里的嫩黄瓜一样。
“七皇弟如何来这么晚?”余光瞥见她,太子随便问了一句。
接过中间宫人递来的礼盒,长念小步跑进侧殿,发明的确统统皇子都到齐了,就连一贯喜好压着时候退场的太子爷也已经站在里头同人酬酢。
长念每年最大的兴趣就是看几位皇兄斗宝,这个献个玉观音,阿谁就要献个成色更好的玉佛,有一年太子还献了东海珊瑚树,谁晓得四皇子献上个凤形红珊瑚,硬生生压了太子一头,让人看足了太子的笑话。
太后笑弯了眼,拉过他来拍了鼓掌背,让他坐在自个儿身边,然后持续看背面的人捧来的礼盒。
但是,盒子一翻开,荧光俄然大盛,映得大宫女的脸唰白唰白的。
当然,因着这事儿,四皇子的了局就不太好了,没两个月就被封了王,送去很偏僻的封地,叫每天不该叫地地不灵。
长念跟在步队的最后冷静地往大殿里走,心想本年不晓得是哪个傻蛋的礼会跟太子撞了。
“……念儿这是?”
“是啊,这还不是有银子就行的。”
“嚯!”
有四皇子前车之鉴,其他人想压太子一头,都不会选一个类的贺礼。不太长念看了看,三皇子送的名家书画和五皇子送的机巧酒器,好是好,但都没太子的东海百年蚌珠讨太后欢心,太后再高贵也是女儿家,女儿家么,多喜好标致的金饰,十幅书画也抵不得半颗珠子。
“之前臣妾见过一颗,只要这个一半大,都代价令媛,等闲得不到。想来太子殿下这回也是破钞了。”
内殿里垂垂温馨了下来,连命妇们交耳嘀咕的声音都消逝了个洁净。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得尿裤子。
“这么大的珠子,得上百年的蚌才结得出来吧?”中间有命妇阿谀,“可不轻易寻呢。”
“皇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