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呀,先生!”,“快说呀,我们不怕!”更多的人大声地表着态。
等王瑞会同秦良玉等人走到门洞不远时,门洞那边的京营官兵已经齐刷刷跪倒了一片。王瑞晓得有大人物要来,从速和秦良玉停了说话迎畴昔,其他的京官也纷繁往那边走去。
此次,能亲见这个写下“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朕死无脸孔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勿伤百姓一人。”动人遗言的末代汉帝,怎能不让王瑞冲动万分!
这也太能吹了吧!的确就是抗满神剧嘛!尽是些神乎其神的狗血故事!
再加上之前到固安时,这些人也是没少收取王瑞的银钱。以是他们对王瑞都非常客气。
温体仁再一次细细看了王瑞一眼,见王瑞仍然恭敬有礼,心中非常对劲。转头对身边一众文官道:“王参将不畏劲敌,立下滔天大功而不自大,如此方为我大明男儿本质。壮哉,昭昭大明!壮哉,我汉家儿郎!”
两人正在说说谈谈,张二带着几个亲卫寻了过来:“大人,朝廷来人了!”
林思德说到这里时,又停了下来,拿起胸前水袋喝了一口净水。世人被他讲的战事吸引,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抬头喝水。
秦良玉颇懂宦海礼数,从速带了王瑞马祥麟等人上前跪下,耐烦等待温体仁访问。
甚么王大人单骑冲撞敌阵,甚么王大人一箭射伤满虏贝勒的“豪杰浑举”,在这些口齿聪明的训导官们的大吹特吹之下,引来一阵阵热烈的喝采之声。
王瑞仓猝躬身又是一礼:“温大人过奖了!此许战绩,全赖圣天子洪威,更要感激温大人运筹定夺。为国杀虏,恰是我辈武人本分。”
苦心人,天不负!
“为啥?说来怕各位惊骇!”林思德脸上暴露了难堪的神采。
前次到固安来查验军功的几名京官也来了。固然他们一贯看不上武夫,但王瑞在此时立下如此滔天大功,毫无疑问定会遭到皇上眷顾。
温体仁瞪着锋利有神的眼睛,高低打量了王瑞好一会,半晌后,方才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千里勤王的忠臣,好一个勇杀满虏的悍将!好男儿,当如是!”
“为啥?”人群中有性急的人,不待林思德喝完,已经在开口诘问。
“这豪格,五岁时,便以我汉家孩童作为练习杀人的工具。日日更以汉民孩童的骨头熬汤豢养!长到十岁以后,更是每日要杀死一个汉人男人,用他的心肝烧烤下酒!哎,丧尽天良呀!丧尽天良!”
“不如何样!很恶棍!”秦小靖翻了一个白眼。
“牲口!”,“这些满虏真是牲口呀!”,“丧尽天良!”,“杀光满虏!”人群当中,热血未泯的公众顿时发作出一阵悲忿的喝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