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走后,杜月芷好久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福妈妈在外间睡着,半夜醒来,听到里间帐子安温馨静,不太放心,便悄悄起家。
福妈妈可贵和顺,去柜子里拿了新枕头,拍松了些,换掉被杜月芷泪湿的枕头。
抱琴忙接住几近晕厥畴昔的杜月芷,探了探额头,烧的如同火炭,顿时吓得浑身冒盗汗。
“洛河公主死的那夜,宫里来人将她带走,你的父亲也去了,但是第二日只要你的父亲返来了。他带了圣旨返来,说公正犯了叛国罪,已被圣上赐死。”
福妈妈急的要命:“都别哭了,平白咒女人吗?快叫人去回老太君!”
杜月芷听了生母洛河公主的旧事,痛苦,忧愁,哀痛全化在一颗颗泪水中,或许是思虑太重,或许是压抑太久,她竟然病了,病得很重。
烛光闲逛,杜月芷神采沉寂,一双明眸若水,定定看着老太君:“月芷谢过老太君,但生母遗事尚未解开,不敢苛求其他。死肇事大,哀告老太君念在我生母也曾奉侍过您,奉告我本相吧!”
这是可贵的机遇,她不能放过。
如何会如许不刚巧?!这可糟了!
杜月芷听的双颊炽热,血直往头上涌:“父亲为甚么没有拦住?我母亲生来开阔,既有了我和哥哥,定然不会等闲丢弃我们,说甚么叛国罪,必然是遭人诬告……”
杜月芷满面通红,双唇惨白,牙齿紧闭,已经连药都吞不出来了。
老太君模糊感觉头又疼了起来,公然年纪大了,略略沉思一番,这便受不了了。
“本日有高朋来,前头鸦雀无声的,老太君不在,夫人也不在,我是回了二夫人才请了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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