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想奉告二夫人,却被杜月芷拦住:“因为林大师的被赶出府去这件事,二叔母又被老太君怒斥,此时不该再雪上加霜,白白让二叔母操心。一份寿礼罢了,偷走的人还没暴露马脚,我们又急甚么,且等着吧。”
实在,若那人至心想偷,又岂会留下蛛丝马迹。
抱琴领着一干小丫环,把落单的真儿堵在路上,带了返来。
真儿是在得知青萝一小我在家后,才对峙让青萝分开院子,给了贼人可乘之机。她虽不是主谋,却必然也是知情者之一。
说完,看了看房门外,一地月色如水,那纤长的身影倒映在庭阶上,摇摇欲坠。
女人本来绣的时候就是瞒着世人的,没有一小我晓得这份寿礼,此时丢了,也只能自认不利,底子不成能去满府查捡。
抱琴叹了口气。
杜月芷睡迷了,听到声音,借着烛光一看,是青萝,愣了一下,便笑道:“是抱琴啊……帮我倒杯茶来罢。”
抱琴赶紧起来,披衣走出来,拿了烛台翻开帐子,瞥见杜月芷迷含混糊坐在床上,还在特长揉眼睛:“女人,要甚么?”
“你的罚期结束了,我让你起来,你不听话么?”杜月芷不由分辩将她拉了起来,青萝跪了几天,腿都站不稳了,直颤抖,抱琴赶紧搀住她的另一边,两人连拉带扶,将衰弱的青萝扶进了房间。
没想到早晨福妈妈去赶野蝉,又看到了,那小竹箪子直接抽在了青萝的身上。
赶完野蝉也不进门,模糊又闻声竹箪子打在肉上的声音,闷闷的,也没闻声人叫。
“不,我还在受罚。”福妈妈说过,要她跪三天三夜,她必然要跪满三天三夜!
福妈妈要把青萝赶出去,经了很多人讨情,才留下青萝,但是不准青萝进房,要她跪满三天三夜,赶去下房住,今后就做洒扫天井,跑腿打杂的苦差事,再不准她随便出去。且在青萝罚跪期间,福妈妈如果收支看到了她,必得峻厉责打一番才行。
抱琴没法,只得拿了通口玻璃罩子罩在上面,跟着杜月芷出门。出了门,在院子西南角,看到跪在角落的青萝。
“嘘——”抱琴摇点头,让令儿噤声:“青萝犯了大错,连女人都劝不了福妈妈,我们说的话,福妈妈能听吗?好好做事,别多嘴,明日再看罢……”
杜月芷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在她身上也捏摸了几下,真是瘦的短长。再看她的手,纤纤玉手上尽是伤痕,细沙嵌在内里,疼痒难忍,有的处所已经有化脓的迹象。杜月芷的眼神顿时变得三分锋利七用心疼。
杜月芷派人去问,真儿的娘公然是半年前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