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多想,去虎帐熬炼也好。达春是嫡宗子,又有你阿玛这层干系,在虎帐摔打两年,争个军功,今后才气撑起西林觉罗家!”觉罗氏解释了一句。
两个儿媳妇方才是受了她的唆使,悄悄的去问方嬷嬷和秋月了。她是怕兰慧只报喜不报忧,就想从两个家奴那探听点动静。
“你快别折腾了。等你小侄子出来,少不了让你送大礼!”舒穆禄氏人利落,跟兰慧说话一贯靠近。
“额娘,今后不管多难,我只想着这前面十几年的甜,就感觉这辈子值了。您别为我担忧,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这今后的日子今后再说!”兰慧反倒安抚觉罗氏起来。
“这嫁了人就是不一样,这眼神都变好了”舒穆禄氏笑着道。
觉罗氏叹了口气道:“达春参军了,求了他阿玛入了虎帐,说是想晚两年再订婚。”
“四阿哥小小年纪已有如此见地,真是让臣赞叹!”费扬古感慨道。
“行,那我晓得了。”觉罗氏点点头出了屋子。
“我看四阿哥对你是真宠,这眼瞅着快过年了,就因为你想家就陪着你出宫。但你本身要记得不成恃宠而骄。男人多是喜新厌旧的。这会你们是新婚,自是蜜里调油。等过得两年,这新奇劲过了,后院又有新人出去,你如果性子放纵过分,定有苦头要吃。慧儿啊,这世上做女人不轻易。额娘现在悔怨之前宠你过分,唯恐你此后要在这脾气上亏损。”觉罗氏说着又暴露几分担忧。
“你跟额娘说,自你进宫,几近是独宠。那额娘问你,四阿哥一个月有多少日子宿你那?后院其他女人呢?”觉罗氏问这话是抬高了声音的,“你别害臊,跟额娘另有甚么不能说的?”
费扬古是越谈越惊奇。他没想到这个十五岁的皇子阿哥竟然见地不俗,就是比之现在已包办差的大阿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兰慧回过神,“嗯,我晓得。达春表哥早就说想去虎帐的,这是得偿所愿了。”
“额娘和mm的悄悄话说完了没,也让我们跟mm亲香亲香!”屋别传来开朗的女声,这是星辉的媳妇舒穆禄氏。她家是将门出身,到是和爱舞刀弄枪的星辉正班配。
饭毕,兰慧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四爷知她这是要歇午觉了。本是筹算午膳过后就回宫,见她如许,四爷便道:“等福晋昼寝后再回宫可好?”
四爷内心也是暗叫糟糕,方才谈的鼓起,一下忘了收敛,这会便谦善的道:“多是纸上谈兵,另有很多不敷之处。”
兰慧立马道:“额娘,我爱吃的一样不能少啊!爷说好陪我吃过午膳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