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不是那么好赢的,福晋要谨慎了!”四爷一边说着一边也暗中捏着雪团,身材还做出了随时遁藏的姿式。
“爷,您小时候爬过树么?这宫里端方大,皇子们必定管的很严吧。”兰慧说这话的时候特地往四爷这边凑了凑,竟然还带了点怜悯的神采。
“福晋也挺聪明啊!”四爷也笑着赞了一句,“轮到爷反击了,福晋可要重视了!”
“福晋不是怕冷么?”四爷用心反问。
六合一片白中,兰慧这一抹红是格外的亮眼,这一笑更是如春花绽放,美不堪收,四爷竟一时看呆了去。
兰慧也不恼,连身上的雪也不拍,直接捡起四爷方才扔过来的雪团就丢了出去。四爷一时不备,竟被兰慧扔个正着。
嗖,兰慧丢出一个雪团直冲四爷的脑门去,四爷一个下蹲就躲了畴昔,谁知兰慧是两手筹办,一只手一个雪团。四爷这刚躲了上面一个,上面也有雪团跟着来了。
“妾身性子天生如此,这辈子是改不了了。”兰慧嬉笑着道,并没有听出四爷的话中有话。
“妾身小时候最爱跟着哥哥们玩。那会额娘没拘着,妾身但是连树都爬过。”兰慧非常对劲的夸耀。上辈子她就是父母口中的假小子,连鸟窝都掏过,这辈子已经收敛很多了。
“但愿福晋这性子能保持下去。”四爷笑着道。只是不晓得这今后的光阴是否会磨平你的性子,也变得跟后宫那些带着面具过日子的女人一样。
四爷一口茶憋在嘴里,好悬喷出去。别的女子都是夸耀琴棋书画,女红管家,如何到了他福晋这,夸耀的倒是爬树?这是一个后宅女子应当做的么?
兰慧固然递了帕子给四爷,脸上却不大欢畅:“爷这是甚么反应嘛!”
兰慧就一脸忿忿的神采,“妾身倒是想掏来着,可被大哥告了状,额娘就把妾身禁足了一个月!”
兰慧上辈子虽说是个理科生,可小时候也是个孩子王,爬树掏鸟窝都干过,更何况是打雪仗。反倒是来了清朝这几年,被拘着做大师闺秀诚恳了很多。这会四爷逗她,反倒勾出了她的兴趣。
“哈哈,爷这就叫对劲失色!”兰慧扳回一局,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四爷内心更可乐了,他是不是应当奉告福晋,固然他是皇子,小时候打斗逗鸟的奸刁事也不是没干过?
兰慧就一副公然如此的模样,然后道:“那爷可真是少了好多兴趣啊!妾身哥哥们小时候还上树掏过鸟蛋呢!”那神情,就仿佛掏鸟蛋是多么风趣的事,四爷没能玩过真是天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