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妃过后,这宫里又何尝温馨下来去?除了如嫔进宫以外,荣朱紫、安常在,固然位分低,但却一个一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再厥后,芸朱紫和李朱紫进宫,小小年纪,个个儿都敢抢敢争……谁能想到,竟是小小年纪就都丢了性命去。”
“如果二阿哥是以而记恨了,他便是不敢对我如何着,你道他不会暗里里对绵恺生了隔阂去?这些年绵恺所经历的那些,你们都白看着了?”
当如嫔呈现,她心下实则一片安静。倒是背面二阿哥绵宁来了,她心中才微微起了些波澜去。
“毕竟她进宫这几年了,该动的手脚,我们都见地过了。她是个甚么性子,又能使出甚么样的手腕儿来,我们便不敢说了若指掌,却也不至于防不堪防的。这般比较起来,我倒甘愿只盯着她一个儿去。”
廿廿想了想,“给你个机遇,将功抵罪去就是。”
昨儿个同乐土大戏台,她早就远远瞧见十七爷了,待得天气晚了,十七爷却还没走,计算着时候,那会子若还不走的话,是必然来不及回城里去了,她便当时候已经晓得十七爷必然要留在赐园里住下——那这便又是出错儿了。
“那我们……?”庄妃凝注廿廿。
可如果绵宁竟为了争储君之位,而要与后宫里有人联手了,那这便又是别的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