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柳之皱眉,拉住她的手,“到底如何了?”
阳光和煦,湖水潺潺,小小的人儿撩高裤管,白净的两条小短腿儿没入净水中,有条条鱼儿奸刁,密切的咬着他敬爱的手指头,可小人儿像是感受不到普通。
薄柳之点头,脸上印满焦心。
想是这么想的,却还是在看她又要摔下去的时候,终究忍不住,大步朝她走去。
拓跋瑞温温润润的笑,好不暖和,“皇上有要事出去一趟,临时忘了一件首要的东西让本王来拿,不巧正都雅见女人从房内走出来,本王觉得女人有事要传达给皇上,是以才叫住女人……”
南玥咬牙,倾身一把抓住护栏,用另一只脚失礼,非常艰巨的爬了起来,可另一是扭伤的脚却有一点也不敢落地,稍稍用力便疼。
盗汗冒了冒,南玥看着可谓“九曲十八弯”的门路,再一次把某个男人腹骂了一顿,这才拖着脚,一拐一拐的往前走去。
薄柳之没说话,两只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南玥。
他却像是晓得般,先一步道,“刚才本王见女人从屋内走出,是司谷主有事要女人传达给皇上吗?”
却很快清算好。
开门的人也仿佛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场景,硬是愣了一秒,而后才踏出去,回身谨慎的将门关上。
会不会……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无语。
感受他的一只手当真摸上了她另一条腿,南玥当即吓得没了后话。
感受眼眶有些涩涩的,薄柳之忙摇了点头,深吸口气看着她,“不说我了,你呢?你如何在这里?”
薄柳之愣住,像是被她的一翻话弄怔傻了。
“丫头?”一道微噱的嗓音突地从身后传来。
可气的是,她的脚踝真是不是一丁点的痛!
握住她的手也刹时松了松。
南玥狠瞪他,“不消了!”
并且,这个男人的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一会儿雨一会儿晴,一会儿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甚么弊端!!
拓跋瑞被她闹烦了,恶狠狠瞪她,嗓音冷飕飕的,“你再动一下,本王就掰断你另一条腿,让你在这里自生自灭!”
这个笨女人,她觉得小天子的房间这么好进吗?
南玥就感受置身在十八层天国,冷得透辟。
她啧了下唇瓣,便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是我,南玥!焘”
南玥吓了一跳,抽着眉毛回身看去,倒是某个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男人倚在房门口睨着她。
薄柳之眼睛微红,“南玥,连煜从小就苦,四岁之前,他连随心所欲的晒晒太阳都不成以,现在身子好不轻易养好了,现在又因为我……”
南玥一会儿抠抠脸,一会儿瞄她一眼,叹口气,往她移了一下,双手扣住她的肩膀,让她昂首看着她,这才道,“阿之,你还在担忧连煜对吗?桫”
简朴说了几句以后,怕她问到底,便看了她一眼,转开了话题,“我半个月来可日日到你门口转悠,想找机遇晤你一面,看看你的环境。但是一向没逮着没有机遇,这下好不轻易见小天子和拓跋瑞等人急仓促的赶了出去,才趁着机遇出去看你。”
薄柳之脸上浮出一丝欣喜,点头。
闷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姬莲夜眸内闪过柔嫩,很快不易扑捉,“你不生她气了?”
南玥吃疼,眸中不由蹦出几分恼意,狠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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