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元纬偏头轻笑道:“如此心性、学问的年青人,莫非你不喜好?”
到底是当世大儒,这程度就是不简朴,连忧愁之意都能听得出来。
禹元纬笑道:“不说甚么叨扰不叨扰,老朽方才归田,这忽地放松下来,也是但愿有人来陪着多说说话的。不过,今后再登门就不要带东西了。”
禹元纬端起茶杯悄悄饮了口茶,转移话题,“小兄弟那日所作的那首诗,下阙但是已经做出来了?”
先是眼中放出熠熠光彩来。
内心倒是暗喜。
吕梁眼神动了动,倒是想到甚么。
吕梁暴露忧色来。
再看吕方,禹元纬眼神中的赞美更加浓烈,“本日老朽算是受教了。想想我朝,无数廉洁官员视贪腐之事为大水猛兽,避之不及,如此已是可贵。小兄弟你却能以此等事为磨炼、警省己身的火焰,这境地,倒是又要高出一层去了。”
禹元纬看着马车拜别,也转头,和老主子门口往正堂走。
吕方点点头,“好叻。”
禹元纬哈哈笑道:“刚返来就听人说了。世子、郡主偶然之举,倒是将你这块璞玉给敲打出来了。”
吕方悄悄点头,念叨:“借问酒家那边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吕方谦善道:“禹师过誉,不过是小子常日里瞎揣摩的罢了。事物多有两面性,正如磨难,能摧毁人,却也能历练人。”
“对了。”
“呵呵。”
在禹家又坐了将近两刻钟。
禹元纬竟是亲身起家相送。
吕梁在中间发笑,“你还是等先落第再说吧,你虽能作诗,但这些年读书甚少,能不能落第入仕,还难说得很呢!”
老仆道:“不过总感觉这吕公子还是有些油腔滑调,别的……他之前在宁远县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