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吓得一颤抖,还没明白过来如何回事,邢辰牧已经将满桌器物全数掀翻。
“母后,您如何还去探听这些。”邢辰牧无法。
待那朱红的木门重新关上,他才考虑着言语,谨慎问道:“母后,若儿臣真看上了哪位寺人,您如何看?”
“不是尚宫也不是浅显宫女?你莫不是真在欺诈哀家,这宫里除了她们,哪另有其他女子?”太后不满道,“牧儿你莫非还看上位寺人不成?”
这事也是那位先祖驾崩后才传了出来。
邢辰牧非常不喜这类被动等候的感受,他们已经等了太久,久到他几近将耐烦耗尽,但恰好统统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只能静观其变。
严青只感觉迩来邢辰牧愈发得喜怒无常,不敢有半分草率,躬身道:“主子这就去办。”
太后会这么问也是心中实在没底,她到现在还是有些思疑,邢辰牧口中那人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对方编来敷衍她的借口。
本年的雪的确落得迟了,钦天监这折子算是偶然中帮了他一个大忙,可宁远与陈司那两只老狐狸过分沉得住气,严青与那宫女之事没甚么停顿,他让人给邢辰修的东西又得比及年后才气送达。
严青很快入了殿,邢辰牧问道:“迩来与那小莹停顿如何了?”
“牧儿啊,本来哀家还当你说的心上之人是刘尚宫,哀家见她做事心细,看着也喜好,如何你竟承诺让人出宫结婚去了?”
“是。”
“也并非是宫女,母后您别问了,比及了时候您天然会晓得的。”
“这......”太后寂然地靠在椅背上,惨白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