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卢山庄不愧以桂花闻名于世,庄内的小道旁莳植着宝贵的朱砂丹桂,桂花的苦涩气味飘散在氛围中,令人表情愉悦。
“二位既然是一道前来,通过一个实验便可。”来人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世,许云山也不欲获咎了高朋,很快先容道,“武试需打赢我们山庄护院,文试则仅需以桂为题,写一漫笔或作一幅画皆可。”
贾家当年在江湖上名誉极高,哪怕是遭受变故,家宅也仍在,更何况影卫军月俸不低,他又是为救太子而死,当年先皇封赏了很多银子,这些最后给了贾天磊,如何想他都不该缺钱到需求来当护院。
“嗯,我之前常听他大哥提起他,若没记错,他该是叫贾天磊,而他大哥牧儿也该熟谙,贾天森,曾是十队的影批示使......”卓影眸色暗了暗,“扶禄十五年,在上清寺一战中,重伤身亡了。”
这招式过分熟谙,卓影眼中顷刻闪过一抹惊奇之色,同时心中也明白,方才此人在对其他应战者时,恐怕并未使出尽力。
对方闻言倒是一愣,好久才问道:“你......你能看出我使的招式?”
许云山带着他们到了庄内的西桂院,本来在院内打扫的丫环见状立即迎上来。
“或许他是与这庄主有友情?”邢辰牧对武学方面知之甚少,但他信赖卓影的判定,能让卓影认同之人该是差不到哪去。
“总感觉有些奇特。”卓影拧着眉,“牧儿,我们明日赏过桂花后便尽早分开吧。”
“好,听你的。”
“鄙人姓梁,名雨信,字伯宁,中间这位乃是本年会试中摘得会元者,周祺佑,周兄。”
那位护院不着陈迹地将卓影打量了一番,心中大抵也知这是赶上了妙手:“我们这的端方是点到为止,如果公子不介怀,不如就比拳脚吧。”
“行。”卓影取下佩剑,看也不看顺手扔给一旁的影八,“请吧。”
许云山明白他话中之意,有几分难堪:“几位公子有所不知,在外头比试的护院本不是小贾,但昨日一名客人失手将护院打伤了,这才换上他的,小贾固然年纪不大,但确切是我们庄里才气最出众的一名了,本日除了您,还没人比过他,老爷方才已经叮咛了,明日得换别人出去。”
许云山点点头,道:“几位既然是慕名前来,该是听过我们山庄的端方,可否入内这......老奴也决定不了,还瞥包涵。”
对方脚步顷刻顿住,显得比方才更加惊奇,半晌后转了视野对许云山道:“许总管,我不是这位公子的敌手,请他们入庄吧。”
“许总管, 秋卢山庄隽誉远扬,我们确切是特地从銮城过来的,我姓卓,单名一个牧字, 这位是我大哥。”邢辰牧顿了顿, 并未报出卓影的名字, 而是持续道, “这是家中管家及他夫人,那两位则是家父不放心我们外出,特请来的保护。”
见他开门,许云山便带着那两人上前,先容道:“二位卓公子,这两位乃是本年会试所出的贡士,我将他们安排在秋桂院剩下的两间客房中。”
邢辰牧微微皱眉,他本想着是本身画幅画便可,心中并不肯让卓影跟人脱手。
###
“我与兄长所长分歧,我大哥擅武,我擅文。”
台上卓影也有分寸,晓得再打下去邢辰牧该担忧了,便不再周旋,寻着一个机遇闪身到那护院左边,反手扣住了对方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