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默意味深长地说:“等会给你个欣喜。”
秦渊的视野逐步上移落在郎默的脸上,郎默眼睛微眯,唇边带着笑,脸颊微红,嫩得能掐出水,因为才洗过澡整小我都披发着苦涩的味道……再往上移,秦渊心想:要命了!
今晚的他但是有任务在身的。
郎默没回他,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他头顶的耳朵传遍满身,他头一次晓得本身身上的这对耳朵本来真特么的是情味!
洗完澡喝杯奶是郎默的风俗,之前秦渊总笑他像个没戒奶的小奶狗。
温热苦涩的压根不像个饰品……
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的郎默三两口喝完,寝室和客堂的温度分歧,此时他也感觉内里的氛围炎热的不像话。
郎默拿着干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然后摸了下本身头顶暴露的耳朵,别说,这大早晨的,狼耳和猫耳还真让人分不清。
在黑暗中,秦渊谛视着他的眼睛,郎默看起来年纪小,就算两人已经熟谙有七年了,但他看起来还跟初度见面没甚么不同,像个才退学的门生。此时的郎默眼角发红,眼睛雾蒙蒙的仿佛有水波在泛动,秦渊狠狠亲了一下郎默,戏谑道:“像个小狼狗。”
这么一想,郎默感觉本身竟然模糊有些等候呢!
真小狼狗郎默眯了下眼睛,抬脚弯膝撞了秦渊一下,脑中也腐败起来。
秦渊心想,也就只要小说里才有这么蠢的妖,如何能够连本身枕边人是人还是妖都分不清呢?不存在的。
等他回了寝室,刚走进寝室门口就被秦渊拉在怀里,秦渊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下,真嫩。
躺在床上闭眸小憩的秦渊听到声响展开眼睛,然后愣了一下——
说完,他一把扛住郎默走向大床,将郎默扔在床上压在他身上。
但明天,秦渊却有点不忍心卤莽对待郎默……
郎默拽了下秦渊的头发,秦渊顺势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不重,但却让郎默的脖颈刹时红了一小块。郎默有点儿怕痒,躲了下,却被秦渊强势按住不让他乱动,一向吸出好几个红印,秦渊才从郎默肩上抬开端。
秦渊看着他仿佛被蒙了一层雾气的双眸,又亲了亲他的小耳朵,另一只手从他T桖下摆伸了出来。
他站在镜子前,因为沐浴的水蒸气镜面一片恍惚甚么都看不清,他歪头,镜面模糊闪现一个戴着猫耳的青年。
指节清楚的大手抚上郎默的脸,秦渊的视野黏在他头顶,停了好几秒还是伸手悄悄地弹了下郎默头顶的猫耳。
“这么害臊?”秦渊低笑,垂首,含住此中一只猫耳。
郎默神采变红。
本来只想亲一下这个敬爱猫耳的秦渊愣了下,这口感仿佛有点儿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