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默一怔。
聂怜不愧是当主播的,辩才好的一批,一个最浅显不过的捉鬼,都被说的跌宕起伏,一波三折……郎默绷着神采,神采跟着聂怜的陈述变幻着。
俩人没看到龙吟,龙吟缩成了手指大小趴在郎默头发里,除非眼神特别好的,要不然普通人还真重视不到。
“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儿我请你们去用饭。”聂怜笑眯眯的,看了红毛和大轩一眼,“你们也去洗个澡歇会儿吧。”
但这声音较着不是个女人。
郎默扒拉了一下头发,将龙吟重新顶上拎下来。
郎默:“谁不是人?”
在看到秦渊的时候, 咻得一声蹿得老远, 也没重视到在秦渊身后的郎默和趴在他头顶上的小家伙。
他俩筹办睡一个,另一个分给了郎默几人。
俗话说上山轻易下山难,大轩和红毛上山用了大半天的时候,下山足足用了一整天。
……他还真没看出来。
之前他们只以为聂怜只是一个有点儿人气的主播,现在看来仿佛不是那么简朴。
大轩和红毛目瞪口呆看着, 动都不敢动。
“不睡。”郎默回绝,他们又不是人,睡不睡都无所谓。
女鬼悄悄地站在原地,视野在聂怜身上转了圈,随即移开。整小我也悄无声气的消逝,和来的时候一样高耸,没留下一丝陈迹。
小家伙被他捏着也没抵挡,呼呼大睡着,嘴角边还流下一串……口水。
郎默的眼眸色彩加深, 墨黑的眼眸中透着一点蓝, 他低声说:“柳乘月……”
郎默在房间里翻开电视,随口问道:“你跟着他们干吗呢?”
郎默踢了聂怜一脚:“再笑揍你了。”
这话他没说完, 但俩人已经都明白相互的意义了。
秦渊看向俩人,问道:“除了他俩的,你们没听到另有一道呼声吗?”
秦渊在一旁看得想笑,他没听聂怜说的鬼故事,反倒把郎默的变脸当作兴趣,一向瞧个不断,只感觉郎默那里都敬爱。
“我们见过?”聂怜猜疑地看着“女鬼”, 她眼眶很深,内里都是白眸子,充满了红血丝,有两行血泪不受节制的从眼中流出,实在看不出到底长啥样。
聂怜被这俩人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幸亏这时秦渊和郎默返来了。
郎默不在乎地说:“你不是跟他们说那是假鬼嘛。”
不过郎默却没沐浴,现在沐浴等会估计就没时候出去用饭了。
帐篷不大,但也因为空间小很有安然感,大轩和红毛钻出来没多久就传出来呼噜声。
“先睡觉吧。”红毛嘀咕了一句,“这大半夜的不会另有鬼吧?”
红毛抖了下身子,“算了,我不想见了……”
聂怜面沉如水,若无其事的接了一句:“那你这个恶梦真可骇。”
大轩和红毛出来探险筹办了睡觉的帐篷,但只带了俩个。
“出去逛了圈。”郎默随口解释道。
要不是山路不好走,大早晨的下山轻易出事,俩人明天早晨就想走了。
大轩一听到有吃的,立即应好。
这个时候时候已经快到下半夜了,红毛和大轩打了个哈欠,一副很困但又不敢睡的模样。
郎默感兴趣地看着聂怜,以眼神扣问甚么时候呈现个女鬼。
郎默怔了下, 他当然记得, 他当时还在想,那柳乘月是完整没机遇了。
郎默对这个很感兴趣,随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