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快安抚阿承,她不得不拿出了宿世隐堂所授的媚人之术,看起来也算有奇效。至于这番作态令阿承遭到了如何的打击,她可也管不着了。
外头围楼的檐角也挂着灯笼,然那光芒并不及远,这院子里也只是勉强能够视物罢了。
秦素心中大定,将图册捆好塞进承担里,再将承担缚牢背在身上,清算利落后,方向仍处在半板滞状况下的阿承甜甜一笑,柔声道:“你别怕,统统有我。”
他长这么大,从未听到过如许低柔动听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听在耳朵里的,倒像是一口口的热气吹到了心尖上去。
“你归去罢,快些睡下。”秦素走上前去柔声说道,一面便接过了他手上捧着的事物。
“很好,多谢你。”秦素含笑轻语,语声又柔又软,复又细细叮咛:“你必然要记得奉告妪,蒲月初八以后,一旦我那边缺了人手,这些人便要立即安排给我,不能叫旁人占了先。此事非常紧急,万勿健忘。”
秦素暗自点了点头,又探头向外看去。
阿承吞了一口口水,嘴巴伸开又合上,几次数次,好一会儿才收回了声音:“我……我奉告祖母了,祖母……正在……嗯……正在办这件事,全都是……嗯……依着女郎的叮咛安排的,是年纪十三四岁的……小女人和诚恳可靠……可靠的庄户人家。人已经从太夫人各处的……各处的的庄子调来了,这几日应当就能赶上我们。”
秦素最后查抄了一遍院子,肯定无甚疏漏之处后,才将尖刀收了起来。
那样的一种美,不像是大娘子或二娘子那样,只是叫人瞧着感觉都雅,而是另有一种深切骨髓的味道,一见之下,便是抓心挠肝,再难健忘。
她走到大门边上,回眸看去。
这还是他所知的秦府六娘子么?!
有那么一瞬,他真感觉面前的女郎,陌生得让人震惊。
当然,为了行事便利,她没要连云田庄里的人,总归太夫人名下田产极富,不拘从哪个庄子调个把人进府,以周妪之能,易如反掌。
阿承的嘴张得能塞出来一只拳头,呆呆地看着秦素利落的行动。
阿承手中一空,蓦地便回神,张大的嘴巴也阖上了,却也没有依言回房,而是仍旧站在原地,脸上的震惊好久未散。
阿承头一次感觉,女郎很美,很美。
且不说这九岁的孩子现在心中是如何的情感,却说秦素,见阿承终究回了房,她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这位郎中令住着的院子,她早就在进驿站前便察看好了,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