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姣梨不解地挑起了眉,道:“这是甚么意义?”
楚姣梨语噎,悄悄咬了咬唇瓣,道:“谁想当你的妖后……”
见她深思,北宫腾霄眉头轻挑,道:“在想甚么?”
她老是不分园地,不分时宜地缠着北宫烈玩闹,北宫烈又独宠于她,这后宫中的妃嫔仍然冷了大半,便是连曾经最受宠嬖的温夫君也只能独在神宫当中,日日哀叹。
北宫腾霄抬手刮了刮她的翘鼻,而后举杯饮了一口佳酿,正色道:“只能跟爱妃抱愧了,一代妖后,怕是当不上了。”
不管他是否有野心,并不影响楚姣梨对他的情意,他生来就是崇高的太子,钦定的下一任储君,只是……这条路,较着更加充满了危急。
本日的她穿着富丽,一身浅紫色的精美齐腰襦裙,妆容精美,北宫腾霄却未曾多看她一眼,她紧紧咬着牙,楚姣梨楚姣梨,他永久只会围着楚姣梨转!
北宫腾霄杨起唇角,道:“那么大的烂摊子,本宫怕是此后偶然同父皇普通与你嬉闹,不睬朝事。”
楚姣梨清浅一笑,声线暖和如东风拂柳:“殿下,不管你做甚么决定,臣妾都会支撑你,臣妾只要一个心愿,便是但愿殿下能够安然地活下来,殿下,臣妾步步艰苦,到处谨慎,都是但愿,你能活下来。”
楚姣梨被逗得轻笑了一声,扬起了唇角,纤细的手指反握住他的手背,悄悄摩挲着,道:“嗯?殿下想让臣妾受甚么?”
北宫腾霄瞧了一眼北宫烈,道:“父皇已有三日未批阅奏折,朝政上的事情,已经全数都交由本宫措置了。”
她是个喜好热烈的女子,本日北宫烈放言无需拘礼,随心所欲,她定是乐得不可了。
语落,她扬起唇角,抽开了本身的手,回身便走到了宴席中心的舞台,跟着音乐翩翩起舞。
北宫腾霄眼底幽深,微微眯起了凤眸,声音嘶哑了些许:“太子妃,你学坏了。”
她悄悄一叹,超北宫腾霄道:“臣妾此后怕是只能成为那一名。”
“是妖后。”北宫腾霄含笑改正道。
楚姣梨深思了一番,抬头望着他,低声道:“殿下,这帝位,你争?”
可现在,他所要争夺的权位,是为了他本身。
“皇上,臣妾为你跳一支舞可好?”东宫倾凰挽着北宫烈的手臂,笑吟吟地朝他撒娇道。
楚姣杏作为郡主以来,也深受北宫烈的爱好,此次宴席,她与北宫千秋一同列席,传闻不日还将赐婚。
许清浅坐在两人席位的上面,看着密切的两人,内心好不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