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即便多贪了几杯也是微醺,两人喝到最后,就斗起诗来。
温长清一愣,随即也跟着笑了下,两人杯盏相撞,皆叩了心弦,各有苦衷。
劈面的酒楼上,沈珏冷静看着人群中那道白衣身影,又回过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又喝了半杯,看向温长清道:“的确有股果香。”
两个回不了乡的外村夫,相聚在一起也有几分安慰。
阿桃不睬白玉安这些醉话,让魏快意过来将白玉安的身形扶好,免得待会摔了。
客岁登高楼上的意气风发犹在,两人也没这般猖獗饮过酒。
街道上不时有烟花的声音,阿桃只感受肩上的白玉安俄然坐了起来,接着就见她趴在了马车窗口上,喊了一声:“停下。”
醉眼迷朦里,她启唇喃喃道:“飞雪铺地白,银花十里开,歌乐欢愉夜,燃灯与昼同”
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水,白玉安又看了眼温长清。
马车停靠在街边,白玉安步子有些微晃的走在闹市中,待走到岸边时,面前烟花便看得开阔起来。
出去叫了两个丫头过来,各扶着白玉安和温长清站了起来,再看两人,皆是醉了。
茶馆内除了白玉安与温长清再无旁人,因着是除夕,温长清便让不能回家的丫头本身去前面聚着吃场团年饭。
客岁白玉安除夕那几天几近未出去过,只躲在院子里看书,且院子又在城郊,天然未见着如许景色。
“我家是珺南商贾大族,以是与陈家两家来往频繁,婚事天然也定下了。”
这一场不夜天,浮生若梦,白玉安借着醉意,莫名微微湿红了眼眶。
除夕夜里,白玉安带着阿桃和魏快意去温长清家中一起过除夕。
将杯中的酒饮尽,温长清侧头看向室外的雪景道:“前些天收到了家书,之前家中给我定了一门婚事,池州治中陈家的长女。”
这一场除夕,两人对着雪月喝酒,聊起这一年来各种,竟说了很多话。
白玉安冷静饮下一口酒,敛了情感才道:“姻缘既已定下,温兄何必再想这些。”
温长清从桌上拿起一壶温好的酒,往白玉安的杯子里倒了一杯笑道:“这是梅子酿的果酒,不醉人,玉安,你尝尝。”
淡淡苦味中还带有一丝酸甜,白玉安感觉并不好喝。
阿桃听到白玉安临兴作的诗,不由也翻开了帘子往外看。
“今后温兄便有人在侧伴随,应是恩爱应长天,两不相疑琴瑟在御。”
但是酒水过喉时温润,没有之前的酒味浓烈,在如许的夏季里喝几杯暖身子,也是无伤风雅。
阿桃与魏快意天然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中间阿桃拉着白玉安,镇静的指向夜空:“公子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