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宝座承载的是无上的光荣,但是更多的,它是一份各式沉重的任务,它是天下百姓的荣辱,不但单是一个称心定夺的权杖之位。
颜太傅脸上的笑容更盛,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张略显旧色的明黄布帛。
喝退了周遭统统的宫人,空荡荡的院落只留下我和青贵妃二人,我站直了身材望着她的面庞,讨厌的开口道:“你可晓得欺君之罪是如何?赵宁佑明显不是我大哥的孩子,你如何有脸面让他在宫中顶着皇子的名字?你如何有脸面在宫中间安理得的当着太后?”
方大人在一旁呵叱道:“大长公主现在贵为新皇,宋大人这般无礼,罪加一等!”
“佑儿,大长公主,你要杀了佑儿吗?!这事情都是我错,同宁佑无关,你放过他!”
提到了我的母后,赵宸恭脸上的光彩刹时消逝的一干二净,他有些不安的望着颜太傅,那阴厉的目光忽又转向我的身上,神采多有冲动。
赵宸恭立在殿中望着大臣们臣服的姿势,不成置信的怒声道:“疯了,你们都疯了!”
今后,我便不再是我。
“臣颜行知,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颜太傅站在大殿的中心,将对着大殿上方我的视野渐渐移开,扫向了世人,在众臣的皆皆惊奇的目光中开了口:
紧接着,大殿上,站着的朝臣陆连续续的跪了下来。
颜太傅现在抬起了头,他谛视望着我,充满皱痕的脸上写满了鼓励。
一日之间,赵宁佑被废黜,新帝上位。动静从宫中解缆,紧锣密鼓的传送到了中原的各个州县,都城的皇榜上和高栏上很快张贴了新帝即位的动静。
“臣于中原混战之年跟从太上皇,一心一意为赵国略显微薄之力,然,孝元后同太上皇顾恤臣才,太皇上垂死之际,赐臣以摄政王之位,望臣帮手新君。臣一贯淡泊名利,委言婉拒,这三十一余年只在太学殿中,以微薄之才教诲皇室和世家后辈。”
刀剑兵戈同空中相接处的碰撞声同这不断于耳的高呼声融会在一起,传入大殿是如何的震惊耳膜。
从光亮正大殿出来往寝宫的方向走去,颜太傅跟在我的身后,我心中迷惑,对着太傅道:“门生不知,太傅大人是如何算得道本日之期?”
颜太傅在我的身边笑着道:“实在老臣早就回京,至于老臣为何算得道本日的日期,皇上要感激一小我!”
季青茹的面庞倒是流满了泪水,她有些不甘,神采却还是痛苦,仿佛赵宁佑被打入大牢的事情压跨了她最后一根神经。
紧接着,大殿上的蒋太公、朱少卿举着板芴缓缓走到大殿的中心,翻开了衣袍,以一样的姿式,在大殿中行着大礼。
蒋太公笑呵呵的打趣道:“想不到你这老东西还留了一手,孝元后的旨意如何,太傅大人不要卖关子了,当场宣读吧!”
“…公主… ”阿桃叫喊了我一声,却被阿碧蓦地一推,阿桃红着眼眶哭着道:“公主,奴婢欢畅,但是改不了口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