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栋嘴角忍不住一翘,满脸郁气立时散去,回身一看,公然是女儿月丫儿拨了门闩,摇扭捏摆地跨过门槛,像只胖胖的小鸭子一样伸开小手朝他扑腾过来。
榻上那人痛得闷哼一声,模恍惚糊半展开眼睛:又是这个小胖妞……
不知是不是偶合,女儿一开口,本来在被子里拱去拱来讲着胡话的孩子竟渐渐温馨了下来,那只手的小指还微微伸直起来,勾住了女儿的手。
榻上人听清江月儿的话,心气一阵上涌,但只来得及翻了个白眼,又晕了畴昔。
“哎――”
也是因为平时对女儿管束过严,怕她胡说话,等闲不敢放她出门,又怜她过于孤傲,对女儿找一个小玩伴来的欲望,江栋才那样痛快就承诺了下来。
梦里的灵光?莫不是女儿的病根出在这梦上?江栋这才想起细问女儿的梦境。
如许小的孩子,被折磨得满身没有一块好肉,那些杀千刀的人拐子也下得去手!
“江书办,请留步。”蓄鼠须的郎中站在巷口,对江栋拱一拱手,提起袍角拐出了巷子。
是以,一待江栋步入小院的门,江月儿迫不及待自他身上摆脱下来,撒腿就往楼上的卧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