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玉上一刻还在逗小家伙玩,下一刻就不由自主地拧起眉毛,难以置信地瞅着前来通报的寺人。
“……”
“琉璃。”她回过甚去,谛视于湘茗郡主的侍女。
孰料过了一炷香的工夫,甘旨的甜汤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料想以外的动静。
又一个打趣开罢,两人又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站直身子的韩诀本是微微垂着脑袋的,听少女直言不讳地发问,他这就抬起脸来,对上她探听的目光。
听了这话,肖涵玉禁不住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恍然大悟。
“回娘娘的话,那日草民看杂耍看得有些无聊,刚好闻到有烧饼的香味,想着买上几只,好让娘娘在路上吃。成果一去一回,娘娘就不见了。”
韩?韩……难不成,是韩大哥?!
她该夸他开阔直率吗?
“娘娘……”许是她的神采过分较着,琉璃这就忍不住轻唤一声。
“现在,你们南蜀皇宫里一共有几个太妃?”
然不管如何,该办的差事还是得办好,他这就毕恭毕敬地答曰:“启禀娘娘,那人说他姓‘韩’,还说,只要把他的姓奉告娘娘,娘娘就必然会许他进宫拜见。”
“对。”
“甚么?有人要见我,还赖着不肯走?”
按理说,她不过是小我微言轻的主子,委实不该向一名高高在上的皇妃提出这等要求的――就是要提示,也轮不到她――但是,她感激这个女人为自家主子所做的统统,也在连日的相处中,认定对方乃是一个值得拜托的好人,她不但愿在将来的某一天,看到对方因为言语不慎而被人抓住把柄。
想着想着,她又顺藤摸瓜地想到了另一件事。
话音未落,肖涵玉已是蓦地一怔。
“啊?”肖涵玉回过神来,与她四目相接。
“实在我此次壮着胆量来见你,是想……求个安宁。”
语毕,一男一女默契地盯着相互巧了半晌,便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
话虽如此,肖涵玉不是不清楚,即便当时韩诀在场,又如何能禁止那些有皇命在身的男人们?
“我丑话说在前头啊,我虽贵为后宫嫔妃,但实在身边也没太多的钱,你可别狮子大开口。”
这一笑,立马就将二人间模糊生出的些许隔阂给笑没了。氛围顿时调和了很多,肖涵玉更是主动从椅子上站起家来,不紧不慢地行至韩诀的身前。
“务必如此。”
琉璃欣喜地笑笑,直到温馨好久的湘茗郡主冷不丁扯扯她的衣袖,说想喝甜汤了,她才从中抽离出身,笑吟吟地去叫人膳房拿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