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是谁了吗。”赵锦岚问道。
赵锦岚看着这此中放着的东西心中安稳的一笑,从袖中拿出三两半银子放进木盒后,又将木盒合上放了归去。至于剩下这些银子是她明日要出去的花消。
出了店铺,两人在街上闲逛起来。
只见面前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瓷制描花的瓶瓶罐罐,赵锦岚挑了挑,拿起了一个内里装着浅粉色黏稠脂膏的瓷盒,细细的看了起来,拿到面前赵锦岚问了问,此中倒是有一股浅浅的香气。
“你可会挑。”老板娘看着赵锦岚手里拿着的那盒脂膏笑着说道:“这盒但是好东西,内里既有牛乳,珍珠粉和蜂蜜又加了很多能叫肤色白净的草药,别看这小小的一盒可内里的分量实在着呢。”
赵锦岚转过甚来笑着轻点了点绿柳的手臂说道:“是我们院里的,并且你还熟谙。”
赵锦岚笑了笑,取了银子给老板娘,说道:“那就多谢老板娘了。”
这些都是她这三年一点一滴的攒下来的,因着升了大丫环每月她的月钱变成了七钱银子,加上每月又能抄个三四本的书册换了银子,不知不觉间她手中的财产已经能充足在晋城当中买下一间小小的院子了。
“当然是传闻了。”那名家李大哥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无法的说道:“要不是我前些日子忙着折腾东西,手中存银未几了,也是定然是想要买一些返来运到晋城内里乃至都城内里去买,也叫他们见一见甚么叫斑纹像金箔似的布料长甚么模样。”
她手一伸将最上面的一个布承担给挪了开来把藏在厥后的一只平平无奇的既无装潢也无雕镂的木盒拿了出来谨慎翼翼的放在手中。
“那是天然了,这能管女儿家面貌的东西天然是贵上一些也要买的。”赵锦岚眼中含着戏谑的意味又说道:“只是这大丫环又如何,月钱多一些又如何,到底还是比不上人家命好的。”
次日下午
“哎,到底是大丫环了,月钱比我们这些平常丫环多了很多,天然是买甚么都能不心疼,这一两银子一小盒的脂膏也是说买就买。”绿柳看着赵锦岚说道。
赵锦岚听后笑了笑。
“这,我还真不晓得,是谁啊?”绿柳抬眼问道。
“我熟谙?”绿柳听后思考了一番,到底没想出个以是然,这只说命好叫她如何去猜是谁?如果问院内谁打扫最为洁净,谁描的花腔子多她倒是晓得。
“那好,我就要一盒。”赵锦岚放下了盒子,拿出了荷包甚么问道:“这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