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程度……”
容安嚯地站起来,“褚移,你要干甚么?”
衡五子冷哼一声,“不必了。你们绑了衡某来所谓何事,快些说,衡某可没时候在这里受你们这窝囊气。”
墨琚冷声:“衡五子,把你做了甚么,好好跟容安解释。解释完了,若容安能饶你,孤就不与你计算。若容安不饶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约摸着墨琚容安应当走到她的房间了,褚移拿块破布堵了衡五子的嘴,在衡五子惊骇的目光下,手起刀落,翼章刀卷起一片血光。
容安迷惑地看着墨琚,“你说的这话甚么意义啊?”
说到这件事,衡五子脸上的对劲之情一僵,“晓得。外伤而至,颅内受损。”
客堂里血腥味满盈,褚移一刻也不肯意多呆,拎着翼章刀在衡五子身上蹭了蹭血渍,出门走了。
墨琚黑着脸:“不就是雨前龙井么,叫人去买就是了。”
容安白一眼褚移,没有怪他如何能对神医这般不尊敬,她上前亲身给衡五子神医解了绳索,赔罪报歉:“衡大夫,对不起,让您受委曲了。”
容安无法蹙眉:“褚移,能不能轻点!”
衡五子欲言又止,翼章刀往下压了压,他又一个趔趄,吃力站稳了,一咬牙:“好,我说!”
墨琚沉声:“既是你治好的,容安失忆的事你也该晓得吧?”
脑筋里一时如沸腾翻滚的米粥,冒着灼人的热气,白花花一片。
容安倒是神采未变:“甚么手脚?”
就像他生来的宿命就是上疆场保家卫国。
翼章刀被洗刷得干清干净,不见血渍,刀身上镶嵌的那枚星子形状的鸡血宝石就像血一样红。
褚移的翼章刀往衡五子脖子上又切近几分,有血丝排泄来。半尺宽的刀身压在衡五子肩膀上,压得衡五子一个趔趄。
容安站出来:“你们二位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么?若不晓得如何求人,就先学会了再来。衡大夫好歹也是名震天下的神医,岂能这般对待衡大夫?”
衡五子疼得躺在地上抽搐,褚移寒凉的话语句句入耳:“本来,应当斩落你这双害人的手,但念在它除了害人,也能救人,就暂拿你一双腿代替。衡五子,倘或今后被我晓得你又害人,你要谨慎。翼章刀下从不留活口,本日为了容安破了例,可这例,不是每回都能破的。”
墨褚容三人神采各别,都寂静等着。
褚移的翼章刀生生顿住。
不是两家有巨仇便是衡五子不肯来给她瞧病,褚移做事情够卤莽,直接就将人绑来了。
褚移言刀出鞘:“家里没有茶叶。你之前不喜好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