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昊的眼中终究暴露凶光来,“跟你说句实话吧。寡人派去的人,就是冲着你们两人去的。扶辛说的对,你是祸水,不除之,只会惑乱天下。”
阳昊望着她,“想不出来。”
阳昊的目光肆无顾忌落在容安脸上。这张此时安闲不迫又桀骜不驯的脸,很活泼,又是那样的绝色。任谁怕也不能对这张脸动手。
“帝上这话问得好笑。您想不出我为甚么来吗?”容安折腾得累了,拖过一只凳子,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眸光落在阳昊脸上,沉似深潭水,淡如天上月,隐没了统统的情感。
“你抱病了?”阳昊蹙着眉,看着她惨白面色,浑浊的眼内透出顾恤来,“你临时忍一忍,寡人让人去叫。”
箭头泛着幽绿的光,幽绿中还异化了锈红色,是血的色彩。这恰是害墨琚中毒的那枚箭羽。她捏着箭头,撩起衣袖,毫不踌躇地、断交地在手臂上划了下去。
不等阳昊说甚么,她已经迈步进了营帐。阳昊跟出来,叮咛道:“来人,打盆水来。其他人都退下。”
扶辛或许是因为在容安这里碰多了钉子,以是才那样恨她,才想要借他的手撤除她。这或许就是人们常常说的,得不到的,就必然要毁掉。
容安道:“只要您现在不当即杀了我,我就总有体例的。帝上,不要说我没有提早警告过您。”
容安点点头:“天然是一小我。不然,如何能到得了这里?”
阳昊仍然迷惑:“墨琚能答应你来?”
容安不紧不慢道:“您派去的这些野生夫都了得,连潜入墨琚身边都能无声无息不被人发明。只是,我想晓得,帝上您派人去,是为着杀谁?为了杀墨琚?还是为了杀我?”奇妙地避过了阳昊的问话。
阳昊也拥戴着点点头:“是啊,墨琚如何能够放你来见我。你能绕过墨琚到这里来,申明你手腕确切高超得紧。传闻你学问赅博胸有丘壑,看来不假。”
阳昊道:“是寡人派人去行刺的不假。人一个也没有返来,莫非不是行刺失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