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令公!不知杨衮四万余步骑往哪个方向去了?”章钺闻言面露如有所思之色,郭荣之前应当是没想到这一节,而是兵力有限,才将这类杂牌军派来,不然他以后如何会北上打太原,莫非是防备辽将杨衮顺手牵羊?这倒是很有能够。
赵匡胤开朗地大笑道:“章将军神勇,以本部人马拖住北汉左军,并阵斩虎将张元徽,这几天军中都传遍了章将军的大名,真是令人恋慕啊!”
随后,郭荣命雄师开赴,二十三日达到潞州上党,与天雄军节帅符彦卿、昭义节帅李筠两部会师,临时驻防城西大营休整。命逻骑刺探刘崇踪迹,传闻刘崇穿上粗布衣服,戴着斗笠,却骑着辽军给的黄骝骏马,率数百骑从由晋州和潞州的边疆处,雕窠岭、良马寨一带偏僻之地逃回太原去了。
他是个文官,目光倒是有,千多人马埋伏到位,目睹刘崇率残兵从岭下山谷仓惶逃窜,却无胆气命令阻击,眼睁睁看着敌军跑了。
两边在河滩地上短兵相接,但北汉军士气低迷,抵挡了一阵竟然自行崩溃,回身就逃。周军尾随掩杀,一鼓作气冲上坡地,又将这支断后力量击溃,并俘虏了后汉枢密副使王延嗣。但刘崇的车驾已然不见,地上到处是丢弃的天子公用杂物,以及军需、骡马牲口等,仓促之时难以计数。
周军引战马渡河,稍事休整,药元福命带王延嗣上来问话,不想却被兵士们砍了,顿时愤怒不已。这一担搁,前面的步军终究赶来了。王彦超的河中军、韩通的保义兵,规律明显不如何好,一到疆场就开端捡拾战利品。
处理岸边断后敌军,刘词也没有持续打击的意义,两方人马当场歇息了一会儿,西面有追兵赶到疆场,竟然是药元福率四千多马军,这下周军兵力达到七千余人。
“德升所言过了,我军此次筹办不敷,仓促而来,若真把刘崇给抓住了,少不得还要放归去。太原现下若无刘崇稳住,恐怕辽国就要顺势篡夺了。”药元福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药元福看得大怒,喝令牙兵擂鼓,兵士们这才恋恋不舍地过河,重整行列持续向北挺进。途中路过江(猪)岭下的山谷,竟然稀有百匹战马在乱跑,李彦超受命在此埋伏阻截,此时却在抢战马,四周也并没有作战过的迹像。
“此言大善!”郭荣一听深觉得然,一把将靠枕投掷在地,对帐外侍卫喝道:“传会州章钺、散员都使赵匡胤前来!”
“伏而不击!其罪甚大,现命你率本部为前锋,尾随刘崇追击,不得有误!”药元福冷哼命令。
及至刘词击溃步阵,从另一边包抄夹攻,才一举将这支马队毁灭。这场小范围战役结束,章钺麾下很多兵士的战马直接翻倒,口味白沫,脱力累死。
“怪不得!陛下竟派了这类人在敌后设伏。”韩通恍然笑道。
张永德一看郭荣的神采,暗猜郭荣是想整军,但心中顾虑,怕引发诸军大将反弹,便心中必然,开口回道:“樊爱能等人无大功而居高位,又临阵望敌而逃,虽百死莫赎。而陛下想平天下之乱,如果军法不立,虽有百万虎狼,恐怕也不能为陛下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