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郭荣一拍桌案,非常认同,又道:“话说返来,欲取燕云安定北疆,那但是直面辽国兵锋,贫乏战马我军很难有胜算,当今禁军有马不到五万匹,这太少了!攻取河西很有需求,那此次秦凤之战算是残局,你感觉该如何打?”
汉中非常险要,四周高山环绕着一块小盆地,要打下来是有困难的,一不谨慎打成耐久战,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赐坐!”郭荣点了点头,放动手中朱笔,将批好的凑章挪到一旁,翻开卷轴看了起来。
郭荣的脾气与郭威不一样,行事光亮磊落,并且有点急燥。先帝郭威虽是武人出身,但精于御下,治国也老谋深算,对民气看得比较透辟,掌控得很准,以是他对待臣僚游刃不足,把握恰当。比如郭荣即位前的一些安排,可谓是奇妙之极。
“确切如此,臣对治国不甚了然,只好提出重点,请幕僚代笔,不过另一篇所述是武人本职,涓滴不敢蒙蔽陛下。”章钺诚恳回道。
或许这是郭荣的一手安排,完整突破了当年先帝郭威的制衡之术。章钺客岁就暗中察看到这些,一向百思不得其解,总感觉枢密院有人与幽州系过从甚密,但他的心机不在禁军,一向没看出是谁来。
“你没见着陛下吧?皇后没问你?”章钺拿起一块糯米蒸饼,边吃边问道。
出了左掖门,也不知老婆回家了没有,章钺带着李多寿等亲兵到东华门外,就见老周赶着马车还在那儿,便钻进马车等着,冷静计算秦凤战事的兵力调配安排,若不能争夺到主帅之位,还是有点被动,那战略可否行得通就是个题目。
郭荣点点头,笑道:“淮南攻略朕已经明白,也正作此想,东路楚、泗,中路光、寿,西路鄂岳及湖南之地,但你感觉从那里翻开缺口最好?”
“固然这篇《为君难为臣不易论》不是你所写,但也说到几个要点,一是闭幕耕户增加财税之事,一是清算梵刹道观,最后,提到了吏治,非常有见地。这篇策论,能够存档了。”
“先取鄂州蕲、黄一带,与中路会师,得江北之地,然后能够尽取湖南。”章钺不假思考地说。
郭荣收了起来,又拿起另一篇《开边策》再看了看,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浅笑道:“你这篇策论固然格局有点不一样,分为总章、关西攻略、淮南攻略、安定北疆、同一大计、强国之路,但非常好!令朕茅塞顿开,前路一一展现在面前。那好,你先说说关西攻略!”
“哦?这么快?”郭荣有些惊奇,挥了挥手,一名内侍上前接过章钺手里的卷轴,呈到御案前。
“几时了?”章钺揉揉眼睛,有些惊奇。
章钺莫明其妙,也不再多问,让老周赶车回家。不想前脚才进门,前面就有几名内侍来宣皇后懿旨:六等恭人符氏进封为五等令人。
“这两篇策论看来你是用心了,归去好好筹办出征!”郭荣点点头,又再埋头批阅凑章。
章钺豪放地打赏内侍们一把金币,人一走符金琼就开端显摆,对劲地笑道:“看到了么?我也是五等命妇了,有人撑腰的,明天还出言顶撞,说甚么你家与别人家不一样,我倒要看看如何个不一样法,下午就定下来!”(未完待续。)
“她才没那么直接,不过也提及了秦凤战事,问你是不是想出征,我没正面回她。”符金琼说着,想到甚么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