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此次战事,凤州才是关头,得凤州则通盘皆活,不得则进退两难,呈骑虎之势。(未完待续。)
封乾厚哼了一声,接口道:“此小人伎俩,非君子所为,蜀中小国罢了,若妥当措置这个干系,说不定还能有更大收成,应当放长线钓大鱼才是!”
章钺当然明白他的坏心机,把韩继勋给阴了,还怕韩芙蓉不就范,但这可不是一个好主张,笑着摇了点头。
王景是莱州人,五朝老将,时年六十六岁。先帝郭威尚未起家时,王景就与郭威很有友情,加上其人长于理政,文武双全,所节镇之地皆得百姓恋慕。
兵士很快驻营结束,大营里饮烟四起,伙头军在筹办晚膳了。章钺带着亲兵入营巡查了一番,归去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洁净的礼服回军帐,这时王景派人来请进城议事。
“那还用说,她得避嫌不是,如果让孟昶晓得她在关中与我们合作,韩继勋就有性命之忧了。要不……把这个动静捅出去?”郝天鹰凶险地坏笑道。
蒲月月朔,王景遣部将张建雄领兵五千出陇州大震关,向秦州解缆,自率凤翔军七千人与章钺麾下虎捷左厢2、三两军合编,共一万三千精锐开赴陈仓县,将取陈仓道出散关,直取凤州;
同时,以向训、慕容延钊领虎捷左厢为偏师,以石广均、韩忠明的四军,张从昭、周明远的五军,与镇安军五千人合编,总兵力一万由虢县南下,赶赴太白县出褒斜道,目标是确保主力攻取凤州。
“可我是在会州乌兰县赶上杜悉密,就让他跟了来,昨天下午到了潼关这儿,杜悉密持着你的名贴求见康成泽请他帮手,我才跑出来的,现在归去他会很活力……”沈雪莲口气软了下来,又有些忐忑地说:“再说,这事是我父亲与六谷部头人们商讨肯定的,他不会窜改情意。”
“那你父亲想要甚么?空头散官?复任凉州刺史?”章钺有些活力了,沈念般太贪婪,再让他出任凉州刺史,候章也会步申师厚后尘,再度被架空,这于大周来讲是倒霉的。
想起前年在凉州时,沈伽蓝与本身一向不对于,这货公然是根搅屎棍,章钺有些恼火,但临时鞭长莫及。想了想安抚沈雪莲道:“你父亲的诉求临时达不到,让杜悉密送你去永兴军住上一段时候,等你父亲从东京返来,我再找他好好谈谈,包含我们的事,可好?”
封乾厚这话固然说的是正理,可郝天鹰就有点愁闷了。章钺也老脸一红,有点难堪,莫非我是在发挥美女计吗?
“雄武节度直辖秦、成、凤、阶四州,韩继勋在节度辖地秦州,不过雄武监军使赵季札还没到,知枢密院事王昭远已到凤州,不过主如果刺史王万迪在设防,此人比较谨慎,沿边军寨兵力不弱,兵甲也齐备,可惜我们来得晚了点,详细的兵力没探到,只草绘了大散关到黄花县一带的行军舆图及设防军寨,不过有我为领导,包管行军顺利。”郝天鹰故乡就是虢县,对蜀中凤州、兴元府地形天然是很熟谙。